王蕭轉身回來，阿古達木還杵在堂上。
“你呀，別急著回去。”
王蕭說：“中州現在亂得很，你這老胳膊老腿的，萬一碰上亂兵，連個全屍都撈不著。先在京城住著，等孤把那幫蠻子收拾利索了，你再回去。”
阿古達木愣了一下，點點頭。
王蕭擺擺手，“回頭讓鴻臚寺給你安排住處，好好在京城逛逛，看看什麼叫天子腳下，什麼叫繁華。”
阿古達木千恩萬謝，爬起來退了出去。
王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困死了。”
他大步往後院走。
廊下的燈籠晃晃悠悠，照得青磚地上一片昏黃。
推門進屋，燭火還亮著。
公主果然沒睡，歪在床上，被子蓋到腰，見他進來，眼皮一抬：“喲，大忙人，忙完了？”
“嗯。”
王蕭往床沿一坐，開始解腰帶。
公主湊過來，手指頭搭上他肩膀，指甲上的淡粉蔻丹在燭火底下一閃一閃的。
“累不累？”
“還行。”
王蕭脫了外袍，往被窩裡鑽。
公主跟著躺下來，臉貼他胸口，手指頭在他腹肌上畫圈圈，畫著畫著就往下滑。
她手指頭的指甲從他鎖骨往下劃。
一道。
兩道。
三道。
劃過胸肌，劃過腹肌。
指甲輕輕颳著，不疼，癢癢的。
“夫君～”
她整個人趴上來，下巴擱在他胸口，仰著臉看他。
“今兒個要我伺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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