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過去,原來兩個小傢伙已經發現了周瑜景的風箏,正在一個一個分開,往外面拖呢,在拖得過程當中,有些大的風箏疊加的放在一起,lacas一個不小心給絆了一下,整個人的帥氣小。臉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一般情況下,那麼重的摔倒還是臉碰到地面,以謝亭嶽對自己兒子的瞭解,肯定是會立刻就哭了,讓他驚訝的是,小傢伙疼的蹲在地上愣了片刻,然後直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好像並沒有什麼事情一樣的,繼續幫著朵朵分開風箏。
看著lacas額頭的一點紅印,謝亭嶽驚訝了,竟然從頭到尾沒哭叫一聲,真是越來越勇敢了。
他樂呵呵的走過去,沒來由的給lacas一個擁抱。
lacas帥氣的臉上閃爍著燦爛的笑容:“爸爸,能不能陪我放風箏啊?”
“好啊,沒問題。”謝亭嶽爽快的答應,雖然從小到大好像並沒有陪過兒子放風箏。
“爸爸,爸爸,我也要放風箏,讓風箏飛的高高的好不好。”朵朵一邊笑嘻嘻的託著巨大的鳳凰在後面,一邊奶聲奶氣的說道,巨大的鳳凰風箏讓小丫頭拖得有些費勁,樣子看上去特別的可愛。
看著小天使費勁的樣子,眾人不由得撲哧一下,小天使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那個巨大的鳳凰風箏足足有她的身高的兩三倍的大笑,所幸草地上面比較柔軟,還有手工藝人的精心製作,不比大城市的高檔貨質量差多少,都是貨真價實的結實。
不然以朵朵的拖拽方式絕對就要散架了,只見朵朵像個女漢子一樣,分明拖拽的已經費事了,但是也不需要人的幫忙,一個手不行,就兩個手往後用盡的拖,託著線連拽著其它的風箏,也沒有鬆散加下,小小的臉上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還精神十足的看向爸爸。
“朵朵,這個風箏太大了,你放不了。”周瑜景笑了笑走到女兒的身邊,蹲下。身子一手將不安穩固執拖拽著風箏的小女兒給按倒在地,好好休息一下吧,看爸爸的。
被按到在地的朵朵安靜的坐在地上,期待著看著爸爸,在她的心目中,爸爸就是那麼的可靠。
周瑜景耐心的結著風箏不知何時被纏。繞到一起的繩子,記得拿來來的時候還是很好的,誰知道不留意的一會功夫竟然被兩個小萌娃弄得打結的不成樣子。
看了看一旁期待著放風箏的明星和兩個萌娃,在看看這困難的打結,周瑜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無奈的看著風箏聳肩說道:“沒辦法了,這個結打的太死了,你們要等一會了。”
眾人紛紛的圍繞過來,看著被七繞八繞的困在一起的風箏繩子,和亂七八糟的風箏,頓時集體唉聲嘆氣,這個天氣放風箏多好啊,風那麼大,如果風箏放飛起來的話一定能飛的很高。
“我看到繩結就頭疼,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鄧月說道。
“哎,看著樣子,得拿剪刀剪開來才行了。”孫莉說道。
“剪開來就玩不了啦,好想玩啊。”昆霖說道。
謝亭嶽一把拉來一旁不好意思一直傻笑的兒子說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聽到謝亭嶽說完這話,周瑜景也眼神帶著埋怨的看著自己這搗蛋鬼女兒,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朵朵現搗亂了,想了想,孩子還小,不是有意的,周瑜景也就癟了一樣同樣不好意思,好像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的朵朵,然後就繼續的耐心結著繩子。
草原上,風吹草低見群人,低著頭圍著一堆風箏各種的想辦法,打結的風箏線到了每個人的手上大家團結的順著繩子打結出,只能奈著性子像接力賽一樣的在耐心用完的時候傳遞到下一個人手上來解開繩子。
這個過程雖然吐槽慢慢,但是同樣的使每個人的關係無形中好像更近了一些,大家都是大明星,各種等級不同,在平日的片場活動的見面中,免不了的客客氣氣,哥姐的叫,而今天,大家就像一群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樣,或者說,更像是一家人一樣,沒有絲毫的等級,都是一樣的,在其中一個人接到繩子以後另外幾個人不是沒有耐心的躺下來,相反的像個孩子一樣,興致勃勃的盯著解繩子的人看,好像全世界只有這個事情有趣一樣。
兩個孩子歡脫著在幾個大人圍成圈子的外圍轉著圈子拍著手,蹦蹦跳跳的唱唱歌,遠遠的看過去好生的愜意。
謝亭嶽的飛機被定在了今天晚上,明天的工作需要提前到,但是給他有意的拖後了,而此時此刻,他就是不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