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有嗎?”
“這個東西都不戴著,你裝什麼虎頭幫?真是業餘中的業餘!”
說著,阿彪還得意的將自己衣服上的虎頭胸針拉了出來,十分得意的拍了拍。
“這個東西你哪裡來的?”
張虎看著眼前自稱負責人的阿彪,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了下來,但並沒有直接發作,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畢竟自己幫會的胸針一直都是成員的證明,是目前整個江海市最難得到的組織徽章,每年不知有多少人想得到這個胸針。
但經過幫派認證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能夠得到胸針的自然也是屈指可數。
可如今居然這樣一枚神聖的幫派信物,居然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廢物身上,張虎知道自己身邊一定有人出賣了自己的東西。
利用自己與虎頭幫的名聲胡作非為!
“當然是我朋友給我弄來的,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本事!”
“要不是做後勤的人怎麼可能拿得到這麼珍貴的胸針!”
“不過你絕望吧!今天事情結束之後,恐怕就要被張虎大哥拉著和你旁邊的那些人一起去餵狗了,沒有下一次了!”
阿彪依舊洋洋得意的說著自己如何的厲害,卻絲毫沒有將對面張虎幾近頻出怒火的眼神放在心上嗎,說得依舊洋洋灑灑。
“嘭~”
張虎終於在對方的各種嘲諷之下被激怒,阿彪話音剛落,一個拳頭直接狠狠地砸在了阿彪的臉上。
對方頓時猶如離弦的箭,整個人都向著一側飛了出去,兩個板牙直接從阿彪的嘴巴里掉了出來,鮮血直接流了一地。
原本還有些白皙且帥氣的臉上高高的腫起了拳頭大小的一塊,看樣子受傷不輕!
“奶奶的,打不過就動手!簡直就是把我當病貓!兄弟們,給我將這個冒充張虎老大的人狠狠的揍一頓,然後將他們三個人抓給虎哥好好的收拾。”
阿彪沒有想到今天所有來駕校的人一個比一個狠,各個上來就二話不說的發動攻擊,簡直就是對他這個老大的一種挑釁,不打不足以平息自己的怒火,也不足以起到警示後人不要輕易招惹自己的後果。
“砰砰砰~”
張虎根本就不理會將自己包圍起來的壯漢,而是直接以很快的速度卡住了阿彪的脖子,一個嘴巴一個嘴巴的扇著阿彪的耳光。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阿彪的整個臉蛋已經徹底的有些變形,此時整個人都已經被打得暈頭轉向,根本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叮鈴鈴~”
正在張虎準備將眼前的阿彪直接幹掉,但對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喂!彪子,我開你車子在外面撞車了,現在處理完了,你哪裡怎麼樣了?還等得及嗎?”
電話裡真是明仔的聲音!
“快!快來救我啊!”
阿彪此時拼盡全力對著話筒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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