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們在這裡!”
在周瑜景和眾人從黃家密室出來,回到了會客廳的時候,沙發上已經坐著兩個看上去身形比較強壯的男子,此時的地上還跪著一個看上去遭受了毒打的年輕人。
只見地上的年輕人已經因為臉部紅腫而完全看不出是誰,整個人也是癱軟無力的斜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嘴角還含著帶血的吐沫星子。
看得出這個年輕人在來之前沒有少遭罪,甚至已經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人找到了?”
周瑜景儘管已經看到了跪坐在沙發旁邊的男子,但依舊還是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讓在場的人感覺不怒自威。
“找……找到了他們公司裡的一個人,還是在快要逃離的時候被我們半路攔下來的!”
“如果我們剛才再晚這麼一點點的話,恐怕這家公司的所有人就統統溜光了。”
帶頭的男子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地上跪著的男子直接拖到了周瑜景等人的面前,此時這個人已經幾乎只剩下一口氣。
“你的老闆呢?”
周瑜景知道聶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個老實的中醫藥商人,但實際上他們在晉城也是屬於黑白通吃的勢力。
找一個人非常簡單,要讓一個人說出自己心中知道的秘密就更簡單!
“我……我不……不知道!”
年輕男子在周瑜景問話的時候緩緩的抬起了頭,在發現對面不過就是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隨後更是直接矢口否認自己與公司的事情。
“看樣子你是給你機會都不知道珍惜啊!”
周瑜景最喜歡的就是收拾那些個平日裡誰都不服氣的鍵盤俠,面對挑釁也不生氣,而是優哉遊哉的走到其面前。
幾乎以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將手掌輕輕的排在了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後背上,一股閃著寒芒的光線迅速的沒入了年輕男子的皮膚當中,轉瞬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怎麼?嚇我啊?我可從小就是嚇大的,你的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簡直就……”
“哎喲喲!這……這是怎麼……麼回事?”
“我……我為什麼整個人都感覺身體不受大腦的控制了?”
地上的男子花都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開始不受自己大腦意識的控制,甚至連四肢的所有感覺都像是一根絲似的被一點點的從身體當中抽走。
這樣的恐怖詭異感覺比起死還要可怕!
“沒什麼,這只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針灸療法,專門治那些嘴巴硬又覺得自己意志力堅強的人!”
“不過我得好心的勸你一句,這個東西我還沒有完全的研究清楚,在麻痺的時間上還無法做到準確的預估。”
“所以給你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如果待會藥效在你身體內突然開始失控的發作時,我也無能為力!”
“到時候你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心臟慢慢的停止跳動,整個人在漫長的缺氧狀態下慢慢窒息而死!”
“嘖嘖嘖!聽說窒息的死相都十分的慘!”
周瑜景也沒有和對面的男子說太多的話,只是一個勁的形容窒息而亡的畫面,逼真的讓男子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吐沫,冷汗早已經不知何時掛滿了男子的整個額頭。
”!我訴告了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