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法器給我了之後人就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只是告訴我說等事情成了之後自然會來與我會合。”
肖坤用手指了指不遠處地面上放著的法器,其實他的心裡也是萬般後悔,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那這個法陣又是怎麼佈置的?難道是你做的?”
雖然整件事情周瑜景都沒有見過肖坤背後的那隻黑手,但他相信緊緊依靠肖坤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個法陣其實是他自己放的,至於是怎麼擺放,用什麼東西擺放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當時他就僅僅只是告訴我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讓我把這個法器插進你的胸口,就能夠完成整個儀式。”
“至於其他的具體操作,他也沒有我透露半分。”
肖坤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自己聽信讒言差點害了自己。
“我記得咱們整個拍攝片場有過嚴格的出入規定,到目前為止,好像除了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沒有其他某些人出現過,那這個人又是怎麼來到我牧場投放法陣的?”
我已經仔細回想一下自己身邊的人,但一直沒有想到有什麼陌生人來過的痕跡。
“其實那個人就是…”
咻!
就在肖坤將要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時,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破空聲,只見一支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射進了肖坤的眉心處。
撲通!
周瑜景察覺到空氣當中微弱變化時就打算提醒肖坤小心,可奈何此時自己動彈不了,肖坤又在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完全沒有將周瑜景的話放在心上。
所以只見肖坤冰冷的屍體重重的砸在了周瑜景的面前!
“本以為借這個痴心妄想的傢伙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給辦成了!”
“沒想到是我看走了眼,居然沒有發現這個廢物就是一個懦弱的傢伙,手裡拿著殺人兇器,也久久不敢動手!”
只聽到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從牧場的陰暗角落裡走了出來,順便朝著地上削根冰冷的屍體踢了一腳,隨後更是重重的啐了一口唾沫,語氣裡滿是不屑和責怪。
“是你?”
當男子緩緩地從陰暗當中走出來的時候,週一才發現對方正是肖坤自稱新來的工作人員,小冉,語氣裡也是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怎麼樣?周老闆沒有想到我們居然在這裡見面了!”
“本來想讓姓肖的這個廢物給你痛痛快快的走,結果沒想到他婆婆媽媽耽誤了我的大事,現在也算是死有餘辜了!”
只見小冉一邊說著話,一邊走上前將地板上掉落的法器重新拾回到手裡。
“你究竟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我相信小冉這個名字也不是你的真名。”
儘管此時,周玉錦已經拆穿了肖坤和背後小冉之間的陰謀,但自己的身體依舊恢復不了控制,只能抬著嘴巴,儘量拖延時間。
“我是什麼人幹什麼事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釋。”
“你現在只需要知道的就是我將取了你的狗命。”
。去下了紮就口的景瑜周著朝接直說不話二,頂頭過舉的高高法將經已然小,話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