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雙眸子，依舊亮如星辰，盛滿絕不屈服的堅定，沒有半分懼意。
“九溟聖皇？”
柳神輕啟紅唇，聲音清冷帶刺，滿是戲謔的嘲諷與徹骨的嗤笑，半點不給這位聖皇強者留顏面，無半分敬畏謙卑.
“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我不過隨便一眼，就把你嚇得魂飛魄散，狼狽逃竄！”
聽聞這話，九溟聖皇第一時間不是暴怒，而是心底驟然一寒，一股塵封多年的極致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那句話，精準戳中了他埋藏心底數十年的夢魘！
昔日上蒼神界好幾位頂尖聖皇混戰，撼動寰宇，他滿心豔羨聖皇戰力，不敢靠近戰場核心，只能遠遠躲在虛空角落觀摩偷學。
就是那一戰的間隙，巔峰時期的柳神無意間掃來一眼！
那一眼，裹挾著俯瞰眾生的至高威嚴，藏著斬盡神魔的無上殺意，冰冷、霸道、睥睨一切！
僅僅一個對視，就讓當時的九溟聖皇渾身僵死，神魂巨顫，西肢百骸都被恐懼凍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險些當場跪伏虛空！
那道眼神，成了他多年來揮之不去的陰影，夜夜縈繞心頭。
如今被柳神當眾撕開舊疤，當年的極致恐懼再度翻湧而上，死死攥住他的神魂。
但轉瞬，九溟聖皇壓下心底的驚懼，眼底只剩瘋狂的怨毒與狂妄。
他清楚，今時不同往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境界大跌、未曾圓滿的柳神，早己不復當年無敵巔峰！
九溟聖皇麵皮瘋狂扭曲，滿臉肌肉劇烈抽搐，猙獰可怖，狀若癲狂。
“放肆！好漢不提當年勇！”
他終於壓制不住胸中怒火，張口發出震徹諸天的狂暴咆哮，滾滾聖皇威壓轟然爆發！
磅礴無邊的聖皇氣勢化作滔天無形巨浪，碾壓八方虛空，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道，狠狠朝著柳神狂壓而去！
今日，他就要親手洗刷當年的屈辱，把昔日壓得他抬不起頭的柳神，狠狠踩在腳底！
恐怖的聖皇威壓覆蓋整片天地，萬丈高的參天古柳首當其衝！
咔嚓！咔嚓！
無數粗壯的柳枝瞬間崩斷炸裂，漫天碧翠樹葉紛飛零落。
厚重的樹幹佈滿密密麻麻的龜裂紋路，裂痕飛速蔓延擴散。
整棵萬丈神樹劇烈搖晃，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塌潰散。
身處神樹庇護中心的柳神，更是遭到恐怖力量的反噬！
她身形猛地一晃，喉頭一甜，一大口滾燙的猩紅鮮血猛地噴出，周身神力劇烈紊亂，氣息瞬間萎靡大半，顯然己受重創。
尚未完成聖皇突破，卻硬生生扛住正統聖皇的全力威壓，這等韌性，放眼整個諸天宇宙，都是絕無僅有！
“不愧是昔日縱橫萬古的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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