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胖子哪裡坐得住，他一把抓住陳峰的肩膀，使勁搖了兩下，眼睛裡全是掩飾不住的狂熱。
“兄弟！你想想啊！就算咱們拿不了第一，前一百總能衝一衝吧？按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前一百名怎麼著也得分個幾千萬吧？”
“搞不好，胖哥我這輩子也能拿下一個小目標了？“
陳峰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下來，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了。“
“早什麼早？資料都擺在那了！“程胖子急得直拍大腿。
“你忘了，現在才四月份。“陳峰放下杯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距離年底還有大半年呢。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獎金越高，競爭就越激烈。“
陳峰的目光從電視螢幕上收回來，看著程胖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三個億的時候，可能只有一部分人當回事。但如果第一名的獎金真的漲到十個億，你覺得那些大資本。大公會會怎麼做？“
程胖子愣了一下。
“人家能輕輕鬆鬆砸個上億進去培養賬號。買裝備。僱代練，咱倆行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得程胖子剛才那股子熱乎勁兒瞬間降了溫。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陳峰看他那副洩了氣的樣子，倒是笑了一下。
“行了，別做美夢了。咱們腳踏實地，如果年底能衝進全服前一百，就算超額完成任務了。“
程胖子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又來了精神。
“不對啊峰子！你有本源天賦啊！那可是神話級的！別人拿錢砸，你拿天賦砸，誰怕誰啊？“
他越說越激動，一巴掌拍在桌上，把筷子都震到了地上。
“依我看，前一百？那是保底！你衝進前二十都是穩穩的！“
陳峰彎腰撿起筷子，用紙巾擦了擦，放回桌上。
“盡力而為吧。“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只要能把房貸還完，我就心滿意足了。其他的，不強求。“
程胖子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嘀咕：這傢伙從大學開始就這樣，越是大事越沉得住氣，搞得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似的，但真到了關鍵時刻，比誰都狠。
“行行行，你淡定，你牛。“程胖子擺了擺手，“反正胖哥我就跟著你混了，你吃肉我喝湯，總不會虧。“
正說著，老闆端著菜走了過來。
酸菜魚的香味一飄過來，兩個人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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