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夜宵,兩人打車回到了江朔大學。
推開宿舍門進去,嚴承弈正坐在桌前,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立馬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你們倆這是去哪了?怎麼去了那麼久?”
歐玄子差點就順嘴說出來了,好在剋制了一下,最後含糊道:“出去辦了點事。”
“嗯,出去處理了點事情。”陸銘如此說道。
嚴承弈的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看了好幾眼,可惜實在看不出來問題在哪,只得嘆息一聲:“下次出去,還是帶上我吧。”
“咋了?晚上項一舟難為你們了?”
“可不嘛。”嚴承弈苦著臉道,“你們是不知道,晚上項老師又發了一套測驗卷。”
歐玄子愣了一下:“晚上還測?”
“測。”嚴承弈語氣沉痛,“而且難得要死。”
他彷彿找到了傾訴物件,繼續道:“原本說是晚自習講兩道題,但講完之後,他說既然大家狀態還可以,那就順便做一套題。”
“一共就三道題,我做了倆小時都沒做出來,考完之後他就開始講,講到快十點都沒講完,說明天接著講……”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非慣性系、耦合振動和邊界條件,腦漿都快被晃勻了。”
歐玄子哈哈一笑,莫名有種慶幸感。
他幸災樂禍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旁邊的陸銘忽然眼睛一亮。
“我們倆有嗎?”
歐玄子臉上的笑容當即僵住。
嚴承弈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問,伸手從桌邊抽出兩份空白卷子。
“有。”他把卷子往前一遞:“喏,專門給你倆帶的,你說我這樣的好同學哪裡去找啊。”
陸銘接過來,掃了一眼題面,神情頗為滿意。
“謝了。”
說完,他把其中一張遞給旁邊的歐玄子。
歐玄子看著被塞到手裡的卷子,有氣無力道:“不是,你真要做啊?”
“不然呢?”陸銘反問,“明天還要講呢,今晚稍微熬一下吧。”
“可是……”
陸銘把卷子攤在桌上:“晚上不學點東西,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歐玄子:“……”
你他媽真是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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