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關掉遊戲，站起身。
“走吧，振華到了。”
蘇燁去吹了頭髮，隨後拿起外套：“嗯。”
兩人出了宿舍樓。
十一月底的京城夜色來得早，路燈亮起，三三兩兩的學生從圖書館和教學樓方向走過。
蘇燁依然沉默，盯著外面的天色怔怔出神。
若是換成以前，他大概會突然停下，掏出銅錢，說此地夜風有象，適合卜一卦。
兩人走到約好的食堂門口時，劉振華己經到了。
他揹著一個雙肩包，站在門口的燈光下，身上穿著一件嶄新的深色羽絨服。
看到陸銘和蘇燁，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語氣興奮道：
“陸銘，蘇燁！”
和剛認識時相比，劉振華比之前開朗不少。
他站在人群中，不再像個小透明。
他正準備說話，忽然察覺到蘇燁的反應不太對勁。
蘇燁看著他，輕輕點頭：“來了。”
劉振華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生。
不論是身高還是外貌，和自己印象裡的蘇燁沒有區別。
但是以前的蘇燁不是滿嘴怪話嗎？看到他怎麼連一句猛虎兄都不說了？
劉振華小心問道：“蘇燁，你是不是太累了？”
陸銘簡單解釋道：“他躁鬱症發病了，狀態沒那麼好。”
“躁鬱症？”
“嗯。”陸銘道，“簡單來說是一種精神疾病，情緒和精力會在高漲與低落之間波動，他正處於異常低落的階段。”
他想了想：“你當他在cos安靜的美男子就好了。”
“精、精神病？”劉振華神色頓時變得複雜。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在他眼裡，蘇燁性格跳脫，有種別樣的人格魅力。
他以為蘇燁天生就是那樣，現在才知道這樣的人也會被病痛折磨。
蘇燁看出他的無措，勉強牽了下嘴角：“沒事，陸銘說得很對，當我在cos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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