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架飛機，說炸就炸了。這到底是誰幹的？”
郭宗汾想了想，說：“會不會是8路軍？”
“獨立縱隊最近在淶源、蔚縣、靈丘、繁峙同時發起進攻，動靜很大。如果他們有能力在日軍機場動手腳......”
“不可能。”閻西山搖了搖頭。
“8路軍的裝備雖然比以前強了不少，但他們沒有空軍，怎麼可能炸掉日軍的飛機？而且還是在天上炸的。”
郭宗汾也搖了搖頭，表示無法理解。
“那就奇怪了。日本人自己炸的？不可能。難道是山城那邊在行動？”
閻西山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如果是8路軍乾的，那他們的能力就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宗汾，你說8路軍最近在淶源、蔚縣、靈丘、繁峙同時發起進攻，是為了什麼？真的是為了搶糧？”
郭宗汾想了想，說：“之前我們分析，他們可能是被災民逼急了，不得不搶糧。”
“但現在看來，如果炸飛機也是他們乾的，那搶糧可能只是一個幌子。”
“幌子？”閻西山轉過身，看著郭宗汾。
“對，幌子。”郭宗汾的聲音變得篤定起來。
“他們進攻淶源、蔚縣、靈丘、繁峙，把日軍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地面上來。然後趁日軍不注意，派人滲透到機場，炸掉飛機。”
“一石二鳥，聲東擊西。”
閻西山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李雲龍的膽子也太大了。胃口也太大了。”
“既要搶糧，又要炸飛機，還要阻擊日軍的援軍......他是怎麼做到？情報從哪來的？”
郭宗汾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閻西山走回桌前坐下，沉思了片刻，忽然說：“給第十八集團軍發報。”
郭宗汾一愣：“發報詢問嗎？”
“道賀。”閻西山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就說我們聽說8路軍在淶源打了勝仗，特此祝賀。祝賀他們把日軍飛機炸了，減少了來自空中的威脅......”
郭宗汾眼睛一亮：“百川兄高明。道賀是假，試探是真。不管是不是8路軍乾的，看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了。”
“去吧。”閻西山擺了擺手。
郭宗汾轉身走出了指揮部。
閻西山重新拿起那份情報，又看了一遍，喃喃道：“李雲龍啊李雲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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