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
柳依依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身體不停的踢騰。
狄昆一把扯開她嘴裡的黑布,刷刷,兩下割斷綁著她的繩子。
柳依依抖落了身上的繩子,大口的呼吸著,喘勻實了,“草泥馬的,敢綁老孃!”
大步走到被柳依依控制的白鬍子老頭跟前,飛起一腳,首接踹在白鬍子老頭的胯下。
的確,就是胯下。
這一腳,柳依依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力道和哈蘭德半球實驗的力道差不多。
這一下是苦了那個白鬍子老頭了,一腳下去,老頭先是一抽,然後用吃奶的勁發出一聲“啊!”
這世界上的疼痛分為十二等,最輕微的是被蚊子叮一口,最疼的是女人的分娩。
但如果還有什麼疼痛能超過女人的分娩,那就只有一種,就是男性的胯下被踹了一腳。
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那種疼痛,比分娩還疼。
老頭淒厲的慘叫聲在山谷間迴盪,很快,剩下的十來個惡魔教徒從遠處集結過來,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叉子。
“臥槽,你們這幫弱小民族衣索比亞還想造反?”狄昆大劍一揮,“想死的儘管來!看我砍不砍你們就完了!”
沒人敢上,也沒人後退,這些惡魔教徒死死的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白鬍子老頭,這老傢伙應該是他們的領導。
“砍!砍死這老傢伙!給我剁碎了!把他剁成餡餵狗!”
“馬勒戈壁的,還說要拿我祭奠惡魔,然後召喚聖女,我聖你妹啊!什麼鬼聖女!”
柳依依一抹臉,把頭髮給擼到腦後,“還給我潑油!還要燒死我!”
狄昆倒是沒砍死他們,“凱蒂,把老頭給弄起來,我有話要問她。依依,要不你找點衣服先把油給擦了?”
……
天色己經漸漸發暗,太陽早己經落山了,這時候正是介於白天與黑暗的過渡期。
似乎還有點光亮,但這一點點光亮在逐步消退,黑暗,終將籠罩大地。
土匪窩點,最大的一間黑色木屋裡。
這是一間極為簡陋的木屋,屋頂漏著風,房梁東倒西歪,這破房子,風大一點,似乎就能把這破房子給吹倒。
屋子裡,有幾張板凳,的確,不是椅子,是板凳,木頭做的簡易的板凳。
狄昆坐在板凳上,薛凱蒂幫柳依依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油泥。
白鬍子老頭被捆的結結實實,跪在房子裡,離著屋子十幾米遠,那些惡魔教徒手持叉子,走也沒走,打也不敢打。
“老頭,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惡魔教的?”狄昆看著那白鬍子老頭問道。
白鬍子老頭一言不發,相當的剛烈,而且都沒拿正眼看狄昆,頗為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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