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就滅對面一個隊?”狄昆再看看那個青澀的,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男大學生,“這麼牛逼?”
“祖墳葬的好,異能給的好唄。”小奶油抽了口煙,“除了對你那個老情人黃雅君這個賤人太好,其他沒什麼毛病。”
“放你媽的屁,什麼老情人?當年,當年的破事而己。”狄昆一聽小奶油這話,連忙否認。
“嗨,別否認,追過也不丟人,這賤人的往事可真的是少兒不宜啊,你猜她大學時候有過多少男朋友?”
“多少?”
“平均兩月換一個,你算吧,而且這個賤人上了班之後,腳踩三條船,時間管理大師,下午和老實人看電影喝咖啡,晚上就去找小狼狗開房。”
小奶油恨恨的說道,“胯下之臣沒一百也有個八十,”她拍拍狄昆的肩膀,“看不上你,是你的運氣,你祖墳葬的好,跟高波一樣。”
“草,誰他媽祖墳葬的好會來這鬼地方?”
“來這兒不好嗎?總比在地球上半死不活,做牛做馬強。”然後她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哎,哪都是要做牛做馬,今天還要做雞。”
“黃建剛這個死胖子,讓我們穿騷一點在桌上跳舞,你看黃雅君這個賤人,跳的真他媽歡。”
狄昆看看站桌子上扭來扭去的黃雅君,在看看小奶油,她臉上還帶著桀驁,“你們怎麼會加入達瓦孤兒小隊的?”
“哎,良禽擇木而棲,”她突然用了一種特別的聲調,聲音有些低沉粗獷,“打不過就加入唄,有什麼好說的。”
“哪天,你要是把他們給滅了,我也會加入你們的團隊。”說完,她笑了,“我得去賣騷了,馬的。”
她伸手在裙子上拉了拉,把位置調整了一下。
狄昆看見她脖子上卡著個蝴蝶結,有些歪了,一伸手想幫她扶正了,卻被小奶油趴的一下,打在手上。
“你幹嘛你!”
“我看,這個領結,有,有點歪啊。”
小奶油挪了挪蝴蝶結,“你嚇我一跳你,”然後她鼻子湊到狄昆的近前,“你身上真好聞。”
狄昆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這女人精的要死,有時候又騷的要命。
“好啦,我該去賣騷了,草他媽的黃建剛。”說完,腰身弓著,扭著胯,爬上了那張高桌子。
“怎麼?魂不捨守啦?”柳依依不知道從哪竄過來,“哈,這小奶油,身材還真不錯啊。”
狄昆抱著雙手,“媽的,也不知道是他們的運氣好,還是怎麼樣,竟然讓他們遇到一個銀行金庫,這幫傢伙估計把人家金庫的黃金都給搬過來了。”
“我一首覺得,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也許,那幾個男大會是我們最強的競爭對手吧。”
……
市場裡,因為經過了兩場積分賽,東西己經不是當年的土特產銷售了,各種時髦玩意都有人在賣。
尤其是服裝,更是成片成片的,而且很多都是帶著吊牌的新貨。
“哎,瞧一瞧看一看啦,迪奧古馳阿瑪尼了啊,兩個金幣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了啊。”
“運動專場運動專場!耐克阿迪安德瑪,彪馬銳步新百倫,穿上殺鬼子,子彈都打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