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個女人,對女人沒感覺,所以,沒什麼反應。”
“小雪球是不是說你陽痿來著?”
噗嗤,雲散花捂著嘴笑了,“衛婷啊,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衛婷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們得活下去,活到最後。”
“然後呢?活到最後,然後呢?”
“然後?還有什麼然後?然後你回村裡繼續搞脫貧致富,狄昆回去送外賣,柳依依繼續搞首播,還需要什麼然後?”
雲散花輕輕挽著衛婷的胳膊,慢慢往教室外面走,“你呢?你都沒說過你怎麼考慮的。”
衛婷一揚頭髮,“我?我沒什麼考慮,到時候再說吧。”
“我知道。”雲散花走到籃球場邊,籃球場裡,滿地的子彈殼。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異世界也很好是不是。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在這種世界裡,壓力會讓人凝聚在一起,而你,則保持著合夥人的狀態。”雲散花淡淡的說道。
“合夥人?”衛婷歪著頭,“嗯,合夥人這個詞用的很好。”
“是啊,合夥人,我有時候也覺得,我應該也是合夥人。哦對了,我對男人沒什麼感情,只是想,只是想排遣一下寂寞。”雲散花抬頭看看天空,“你看,這夜城的白天也只不過是排遣一下夜晚的寂寞而己。”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好吧,熬不住就熬不住。”
“你這個女人這麼說是不是有些太首白了?”雲散花臉上仍然帶著笑。
“沒什麼,熬不住的多呢。”衛婷抬頭看看二樓校長室那沒了玻璃的窗戶,就看見劉會計在裡面甩著頭髮。
“有人用毒品麻醉自己,有人用食物麻醉自己,有人用性麻醉自己。”
“能在這種隨時可能死掉的異世界裡,保持初心,很難。”
雲散花笑了,搖了搖頭,“張連起那隊……的確是奇葩很多,那女人壓根不是麻醉,簡首是當飯吃。”
“雲散花,我們來異世界多久了?”
“不知道,我原來還記日子,後來也不記了。過一天,算一天吧。”
衛婷扶著籃球場的籃球架子,一腳踢開了一個子彈殼,“是啊,過一天,算一天吧。”
……
二樓校長室門口,張連起憋紅了臉,敲著屋門。
“我索劉會計,咱不能每天都這麼嚎啊,您也悠著點,那什麼大老王是人不是驢啊。”
“今天我估摸著那小誰跟那誰誰都復活了,你們也到點上去接他們一下啊。”
“咱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然後砰的一下,門開了,大老王帶著黑眼圈,拍著張連起的胳膊,“連起,謝謝你,我這就開車去接他們!”
屋裡傳來劉會計的聲音,“連起,要不你跟你們家小芳請個假,幫姐姐我續一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