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輕輕吸了口氣，不假思索：“0.5% 的醋酸溶液，還兌了點水。”
秦明沒說話，換了第二張試紙。
“碘伏，稀釋過的，濃度不高。”
第三張。
“酒精，還是 75 度醫用的。”
一連六七張，從常見的試劑到稀釋了幾十倍的微量屍胺溶液，大寶連頓都沒頓一下，全說中了。
葉青眼睛越瞪越大，心裡首感嘆。
—— 這哪是普通人啊，這簡首是行走的人形嗅探儀，超人也不過如此了吧。
秦明放下最後一張試紙，抬手示意大寶可以摘布了。
他摘下乳膠手套，指尖搭在實驗臺邊緣，語氣平淡，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可：“留下吧。”
“真的假的？你昨天不是還要送她回去嗎？”
林濤剛好推門進來送檔案，聽見這話差點嗆著，幾步走過來，
“我沒聽錯吧秦科長？你昨晚還說人姑娘遲到態度不好呢，這就鬆口了？”
“她的嗅覺有用。” 秦明抬了抬眼，
“有一種人鼻粘膜上的嗅覺神經分佈比常人密集數倍，萬里挑一。現場勘查、微量物證辨別，都用得上。”
大寶扯下矇眼布，笑得露出小虎牙，衝林濤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葉青也跟著笑，打從心底替大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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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沒警情，幾個人窩在值班室的舊沙發裡摸魚。
茶几上擺得滿滿當當，薯片、橘子、冰鎮汽水，全是葉青從家裡帶來的零食。
電視裡放著個老刑偵劇【重案六組】，
大寶窩在三人沙發中間，抱著抱枕嗑瓜子；
林濤坐邊上，腿搭著茶几扶手，看得津津有味；
葉青坐在沙發扶手上，晃著腿剝橘子；
秦明本來在旁邊翻法醫圖鑑，被大寶硬拉著看了兩集，也難得沒走。
劇里正演到兇手下毒的情節，鏡頭給了藥瓶一個特寫。
秦明突然伸手按了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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