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麼大的雨，小小的他站在警戒線外，手裡拿著半塊沒吃完的糖，看著幾個警察抬著擔架從巷子裡走出來。
他喊爸爸。
沒人應。
地上的警帽被雨水打溼，靜靜地躺在泥水裡。
那一天之後，他的世界裡，雨天就再也沒晴過。
秦明閉了閉眼，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再睜開眼時，臉上又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平靜。
雨還在下，敲打著車頂，發出細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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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淅淅瀝瀝落著，
林濤、秦明、葉青三人走訪工地留守工人，很快捋清了工地停工的來龍去脈。
一個月前腳手架坍塌，工人趙元重傷住院，工地上紅漆寫著 “殺人償命，斷子決孫” 的標語就是趙元妻子寫的。
她天天堵門討要醫藥費，一眾工人都是趙元同鄉，
郭立強拖欠賠償款，所有人抱團停工。
可標語掛了半個多月，郭立強從頭到尾沒露面，
後來趙元妻子忽然不再鬧事，工地也就一首擱置到現在。
“這事聽著湊巧，但暫時構不成殺人動機。”
大寶思索片刻，分工安排，
“我和葉青去查郭立強缺失小指的來歷，你們倆順著趙元這條線深挖。”
秦明與林濤驅車趕到趙元住處，房門虛掩，屋內空蕩蕩落了一層薄灰。
牆角擺著半桶沒用完的紅油漆，桌上堆著一沓水電費催繳單。
秦明指尖拂過灰塵厚度，淡淡判斷：“全家離開至少一個月，走得倉促，沒和鄰里、房東打招呼。”
林濤立刻掏出手機撥通葉青電話。
葉青正坐在車裡整理電子臺賬，白皙指尖在平板上飛速滑動，短短幾十秒就調出戶籍系統記錄：
“查到了，趙元一家新辦暫住證，住址在城郊城中村。”
“走，現在過去。” 林濤招呼秦明，
二人驅車首奔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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