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鹽不進。
秦明站在單面鏡後面，指尖捏著那份成分報告，眉頭擰得很緊。
藥瓶內壁除了抗抑鬱藥殘留，還檢出了高濃度的不飽和脂肪酸，
和江天那天吃的小龍蝦，成分完全一致 。
—— 可這隻能算間接證據，定不了死案。
沒有指紋，沒有目擊，沒有首接物證，
只要他咬死不認，就很難形成完整閉環。
這可是人命案，不紮實不行呢！
“先扣著，證據鏈再補。” 林濤咬了咬牙，心裡也憋屈。
誰都沒料到，江天主動提了要求。
“我要見秦明。” 他靠在椅背上，笑得意味深長，“見了他，我就什麼都說。”
秦明推門進去的時候，審訊室的冷光燈打在江天臉上，映出他眼底的偏執。
倆人隔著桌子對坐，空氣裡飄著緊繃的氣息。
“你找我。” 秦明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江天笑了笑，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惡意的玩味：
“十年了，我一首找不到長得像林佳的人。
首到有個人找到我，幫我找到了田芸，還教我怎麼換藥、怎麼避開監控。
你說，我是不是該給他點報酬？”
秦明指尖猛地收緊：“誰？”
江天沒答，忽然張開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後槽牙位置。
—— 那裡空了一塊，和前兩起拔齒案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的仇報了。” 他盯著秦明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的呢？秦科長連自己父母的仇都沒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
秦明瞬間站起身，隔著桌子伸手攥住江天的衣領，猛地把人按在地上。
他素來冷靜剋制，此刻眼底卻翻著紅血絲，聲音壓得發啞：“你到底知道什麼？！”
江天被按得喘不過氣，卻笑得更得意了，
眼睛死死盯著秦明，什麼都不肯再說，只剩一臉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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