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內侍滿意地點了點頭:“跟我來吧。從現在起,你就是李錦兒,記住了嗎?要是敢說錯一個字,仔細你的皮!”
“是,我記住了。” 聶慎兒低聲說。
張內侍把她帶到了一間偏僻的船艙,扔給她一套秀女穿的粉色襦裙:“換上吧,別讓人看出破綻。”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還順手鎖上了房門。
生怕這個備胎也跑了!
聶慎兒看著那套粉色的襦裙,心裡五味雜陳。
她竟然真的成了一名秀女。
命運真是太諷刺了。
雖然和原著不同,但還是異曲同工啊!
她換好衣服,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緩緩流動的河水,心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雲汐,我來了。
沒準!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
聶慎兒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淺藍色襦裙的女子,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白玉簪挽著,清麗絕倫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正是杜雲汐。
她剛才聽到隔壁船艙有動靜,以為是哪個秀女不舒服,就過來看看。
當她看到聶慎兒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這個姑娘,眉眼間和她記憶裡那個小小的慎兒,簡首一模一樣。
尤其是她眉間那顆小小的紅痣,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雲汐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一步步朝著聶慎兒走去。
船艙裡靜悄悄的,只有船槳劃開水面的 “嘩啦” 聲,和窗外夕陽透過窗欞投下的斑駁光影。
聶慎兒也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眼睛一點點紅了,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指節泛白。
眼前的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繡蘭草的秀女襦裙,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支最簡單的白玉簪挽著,清麗的眉眼間帶著一絲溫柔的愁緒。
這張臉,她在夢裡見過無數次,也恨過無數次。
”……兒慎“
。來下了掉地兆預無毫淚眼,喜狂的信置敢不著帶,子樣不得抖音聲的汐雲杜
。失消樣一沫泡像會就人的前眼,了快得走怕是像,浮虛步腳,去走兒慎聶著朝步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