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柒柒寫完最後一筆，把寫著霸王吐納法的絲絹遞給朱標，順便瞪了一眼旁邊湊過來看熱鬧的朱元璋。
“切，字寫得跟狗爬似的，還沒標兒寫得好看。” 朱元璋摸著下巴，嘴硬地撇了撇嘴，眼神卻忍不住往那張絹布上瞟。
“爹！” 朱標不樂意了，連忙把娟布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懷裡，“小姨寫得很好看！而且這個法子這麼厲害，字好不好看有什麼關係。”
“就是！” 馬柒柒叉著腰哼了一聲，“不愛看別看，又沒人逼你。”
朱元璋被噎得沒話說，悻悻地揹著手走了。
其實他心裡早就癢得不行了。
剛才他偷偷瞄了幾眼，那吐納法看著就不一般，呼吸吐納的門道比軍營裡那些粗淺的法子強多了。
他邊走邊在心裡嘀咕：沒想到馬家果然是耕讀世家，連個丫頭片子都能學到這麼厲害的鍛體術。
俺這波真是賺大了，平白撿了個能幹的小姨子和小舅子，還白得這麼好的方子。
等會兒得讓標兒抄一份給俺，俺也練練，說不定以後上陣殺敵更有勁。
這邊朱元璋偷偷打著小算盤，待會就騙來，啊不，要來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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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馬柒柒己經換好了一身素色粗布裙，把頭髮簡單挽成一個髮髻，插了根木簪。
她跑到馬秀英身邊，拽著她的袖子晃了晃：“姐姐，我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急什麼，帶上這個。” 馬秀英笑著把一個布包塞到她手裡，裡面裝著剛蒸好的糖糕和一些碎銀子，“一會兒見著孩子們，給他們分點。”
兩人坐上馬車，緩緩駛出吳王府。
剛出了城門，馬柒柒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掀開車簾，怔怔地看著外面的景象，心裡猛地一沉。
這哪裡像是繁華的金陵的樣子。
街道兩旁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燒焦的木頭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
孩子們光著腳，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在泥地裡撿著能吃的野菜。
偶爾有幾聲狗叫，都透著有氣無力的虛弱。
“姐姐……” 馬柒柒的聲音有些發顫，“怎麼會這樣？這裡不是金陵嗎？怎麼人這麼少？”
馬秀英看著窗外，眼眶慢慢紅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傻丫頭，戰亂打了快百年了。
從元朝末年開始，天災人禍就沒斷過，餓死的、戰死的、被亂兵殺的，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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