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的一聲，戒尺輕輕敲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淡紅的印子。
教習嬤嬤皺著眉，聲音嚴厲：“張妼晗！發什麼呆！這一段練了多少遍了，還錯！”
其他舞女都停下動作，偷偷往這邊看，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幸災樂禍。
畢竟，就張妼晗最好看了！
嬤嬤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都休息半個時辰。”
等人都散了，練舞房裡只剩她們兩人，嬤嬤才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張妼晗。
這姑娘最近幾天總是魂不守舍，練舞也沒了從前那股拼命的勁兒，倒像是心裡藏著什麼事。
張妼晗垂著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背的紅痕，腦子裡正轉著原著裡的情節。
她記得清清楚楚，很久以前，趙禎在御花園閒逛，撞見原主因為養的小兔子死了蹲在樹下哭，
那時候他溫聲安慰，原主撲在他懷裡哭，
從此就把他當成了天神，一顆心全掛在了他身上。
這倒是個再好不過的契機。她不需要像原主那樣掏心掏肺地愛，
只要藉著這個由頭，讓趙禎記住她這張臉，記住她這份 “愛慕” 就夠了。
男人對於，好看女人的愛慕很難拒絕的！
她抬眼看向嬤嬤，沒等對方開口問責，突然 “噗通” 一聲跪在了青磚地上，素色的舞衣裙襬鋪展開，像一朵落在地上的雲。
“嬤嬤，求您幫幫我。”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十五歲少女獨有的軟，卻又藏著篤定，
“我很久以前，曾在御花園見過官家一面。那時候我年紀小，只覺得官家是天底下最溫和的人。”
她抬著頭，眉眼明豔，眼神里沒有半分羞怯，首白得坦蕩：“如今宮裡什麼情形，嬤嬤也清楚。
官家只有徽柔公主，沒有皇子，大臣們天天上摺子，逼著官家接宗室子弟入宮，官家心裡正煩著呢。
我想為官家綿延子嗣，不求別的，只求能有個孩子傍身，能報答官家，自己也在這宮裡能安身立命。”
她說著，對著嬤嬤深深磕了個頭：“我知道嬤嬤在宮裡這麼多年，門路廣。
若是嬤嬤願意幫我，往後我若真能生下一兒半女，我定然認您做義母，一輩子孝敬您，絕不敢忘您的恩情。”
嬤嬤站在原地，手裡的戒尺捏得緊了緊，低頭仔細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姑娘。
確實，整個教坊司，甚至整個後宮，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張妼晗這樣標緻的人了。
鵝蛋臉，桃花眼，明豔得像團燒得正旺的火，偏偏眉眼間又帶著點倔強的勁兒，最是能勾住官家那種見慣了溫婉柔順的性子。
更難得的是，她不傻，看得清宮裡的形勢，知道拿子嗣說事，還懂得給自己找靠山，不是那種空有美貌的蠢丫頭。
這一把，值得賭。
嬤嬤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緩和了不少：“起來吧。這事急不得，我會替你留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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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謝“：頭個了磕又，亮一睛眼晗妼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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