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還是這樣執迷不悟，那以後這後宮的所有事，他再也不會讓她插手。
“所以，你也認為，這件事是張貴妃搞得鬼？” 趙禎盯著曹丹姝，一字一句地問。
曹丹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開了他的目光，遲疑道：“這…… 臣妾也不明白。只是徽柔和張貴妃素來有怨，難免…… 難免會讓人多想。”
趙禎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始終低著頭的張茂則。
忽然想起張妼晗，前幾日跟他說的話：“官家，張茂則心裡只有皇后，事事都向著她。萬一哪天他為了皇后，做出什麼對您不利的事，可怎麼辦？”
當時他還覺得張妼晗多心，可現在看著張茂則，看著他時時刻刻都護著曹丹姝的樣子，他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
“張茂則。” 趙禎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覺得，皇后方才的處置，公允嗎？”
張茂則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白了，心裡咯噔一下子·，緊張的嚥了口水。
他看了看曹丹姝，又看了看趙禎，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含含糊糊地說：“回官家，皇后娘娘也是未知全貌，不是故意冤枉張貴妃的……”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低下了頭。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己經徹底偏了。
不該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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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禎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
“好，很好。” 他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喜歡替皇后說話，那以後就不用跟著朕了。你去跟著皇后吧，好好伺候你的主子。”
“官家！” 張茂則臉色慘白，“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奴才知錯了！求官家不要趕奴才走！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
曹丹姝也慌了，連忙上前求情：“官家！這件事和張茂則沒關係！是臣妾的錯，您要罰就罰臣妾吧！”
可趙禎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
一個不喜歡的皇后，一個內侍而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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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就走，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殿門在他身後 “砰” 的一聲關上，隔絕了裡面的哭喊和哀求。
走出坤寧宮，秋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趙禎抬頭看向景仁宮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還能聽見孩子們的吵鬧聲。
他長長舒了口氣，心裡沒有絲毫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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