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梟坐在一具突厥人的屍體上,剛準備站起來,就被薛萬徹的大手按住了,牛梟拱手行禮道:薛二叔,我沒事。
薛萬徹:沒事就好。
牛梟道:處默,把你的酒拿出來給薛二叔喝兩口。
程處默從懷裡拿出一個隨身酒壺,開啟壺蓋交給薛萬徹,薛萬徹接過來一口就給程處默幹完了。
薛萬徹抹了抹嘴道:好酒。
程處默:薛二叔,好酒你也給我多少留一口吧!
薛萬徹:賢侄,你們這仗打的漂亮,兩千多人就敢正面和突厥萬餘騎兵對沖。
牛梟:沒辦法,只能硬衝了。
薛萬徹:怪不得張士貴那個狗東西想要御林軍的裝備,叔叔我也看著眼饞。
牛梟:薛二叔,我那副尉叫薛萬徹,和你同出河東薛氏。
薛萬徹:就是手持方天畫戟的那尊殺神。
牛梟:正是。
薛萬徹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我河東薛氏又出一員虎將。
牛梟:你們河東薛氏的族長居然把這麼一位大才給放棄了。
薛萬徹:老子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遇到宇文成都,我見那小子的本事不輸於我。
牛梟:你快得了,當年你也沒有徹底打敗秦伯父,秦伯父可是和宇文成都交過手的,他可打不過宇文成都。
薛萬徹:那是他沒有遇到老子,要是遇到老子,他就死定了。
牛梟:薛二叔,你以後就別瞎嘚瑟了,我們知道你厲害,你就不怕那個小心眼找你算後賬。
薛萬徹:多謝賢侄提醒,二叔知道該怎麼去辦了。
薛仁貴和裴行儉這時候走過來道:大將軍,御林軍犧牲一百五十三人,輕重傷員兩百三十二人。
牛梟氣的破口大罵,他是真的肉疼,這支新軍畢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覺得還是需要一支重騎兵。
牛梟:仁貴,那一百玄甲兵的傷亡如何?
薛仁貴:每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一點輕傷。
牛梟:好,這次看來真的要感謝一下張士貴那老狗了,要不是有這一百玄甲勇士,咱們根本不夠突厥人打的。
薛仁貴:這玄甲的防護確實厲害。
牛梟道:仁貴,這位是薛萬徹將軍,薛二叔和你都出自河東薛氏,你們是族親。
薛仁貴躬身向薛萬徹行了一禮道:小子龍門薛禮,拜見薛族叔。
薛萬徹:不錯,沒想到你是我薛家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