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女隨後走回正堂說道:咱們去吃飯吧!處默馬上就到。
話落,程處默和房遺情就到了,李婉兒招呼大家一起去飯廳喝酒了,李婉兒從寄賣行拿來出口汾酒和敖雲葡萄酒。
李靖這時候也踉踉蹌蹌的走來了,看樣子是被強行叫起來的,估計昨晚一定沒有少喝。
到現在應該還是暈乎乎的,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坐下是一言不發,看著就非常難受。
紅拂女:牛小子,你和處默陪你大岳父多喝幾杯。
程處默:沒問題。
虯髯客:處默賢侄,坐到老夫身邊來。
牛梟和程處默輪流向虯髯客敬酒,他倆可是喝不過虯髯客,上次在洛陽就被虯髯客灌醉了。
紅拂女:梟兒,你們這次出征也挺辛苦的,伯母敬你們一杯。
牛梟:我倆敬伯母。
李靖:這倆小子怕是白跑一趟咯,他倆在定襄城可謂是殺了個痛快,別人家是詩書傳家。
他倆繼承了程咬金和牛進達做五本買賣的手藝,定襄城算是讓他倆搜刮了個乾乾淨淨,等著被彈劾吧!
虯髯客哈哈大笑後道:賢婿、處默,咱們走一個,咱們這才叫門當戶對,都是做無本買賣的。
李靖:大哥,你是不知道這倆小子的膽子有多大,他倆下令,定襄城內除了頡利的妻兒。
其餘貴族的女子都可以隨便玩,那些腐儒肯定要彈劾他倆,尤其是牛梟,比牛進達的膽子都大。
虯髯客:這就對了,突厥人來打草谷的時候從來不手軟,姦淫擄掠是無惡不作,就該這樣教訓他們。
李靖:我是怕這樣對他們不利,他們都還小。
牛梟:李伯父,我是故意的,我不這樣怎麼能證明我腦疾犯了,你這麼能打,我們父子也都能打。
還不犯錯,事事都能辦好,李老二能睡著覺嗎?我將來有國公爵位繼承,我要那些功勞幹啥。
虯髯客:賢婿說的有道理。
牛梟:李老二現在肯定非常高興,那筆錢的大頭可是給他了,無非就是功過相抵。
紅拂女:李靖,你就聽我的,等孩子們完婚後就稱病在家休養,咱不要那麼多功勞,咱家現在又不缺錢。
虯髯客:說起錢來了,我這次拿著賢婿的貨可賺了不少錢,賢婿看看能不能等到明年在還。
我那裡的船有點小,我想造幾條大船,咱們可以多運一些貨出去,要不每次帶出去的貨都太少了。
牛梟:大岳父造船就是,需要錢財找我拿就是,幫我也造幾條大船,我過幾日給大岳父把圖紙送來。
虯髯客:好。
紅拂女:別說那些了,趕緊喝酒吧!
隨後開始舉杯暢飲,牛梟中午喝多了,首接去李婉兒的閨房休息了,程處默被程府管家用馬車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