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電報上的內容,嘴角帶著幾分輕蔑地說道:
“怎麼樣,我就說嘛,藎臣在那裡說大話,什麼反擊?這才兩天的時間,防線被敵人突破了五個,連帶著部隊向後撤退了十公里,我看明天一天的時間,日軍就能首接推進到潢川城下,藎臣是打算用潢川城牆上的石頭來對日軍進行反攻嗎?”
在一旁的邱清泉看著地圖上日軍推進的位置,也是嘆息著搖頭道:
‘這些地方部隊,裝備還是差一些,想要擋住鬼子三個師團在正面的推進,確實有些不太可能啊。
至於所謂的反擊,我看也只有我們中央軍來做了,就讓這些地方部隊,稍微地消耗一下敵人的力量吧。’
此時的胡宗南也說道:
“沒錯,所以當初我的決策是沒有問題的,讓這些地方雜牌部隊去和日軍拼一波,將鬼子的銳氣和彈藥都消耗一些,
後續我們反攻的時候,才能打出來更好的反擊效果嘛。”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向邱清泉道:
“對了,那個林平安呢,他的警衛旅戰鬥力不是很強悍嘛?怎麼當縮頭烏龜了,沒有去協助藎臣的部隊防禦呢?”
此時的邱清泉說道:
“或許是這些八路軍的部隊,更適合進行山地作戰,碰上這種在平原上和日軍正規部隊的硬碰硬,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吧。”
胡宗南淡然一笑道:
“看來,之前對於此人的嘉獎和功勞,多少是有些誇大了的。
不過也正常嘛,我們的部隊在正面戰場上連連慘敗,國人迫切地需要這樣一個英雄來鼓舞士氣了,倒也能理解。”
他這樣說著,再次看向地圖,對邱清泉道:
“讓潢川以西的部隊做好準備,藎臣的部隊恐怕是撐不住太久的。”
這天晚上,戰場上出奇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時的筱冢義男,拿著手中的望遠鏡,看著遠處黑夜籠罩的大地,對一旁的岡部名義說道:
“戰場上很平靜啊,平靜的讓我有些不安。”
在一旁的岡部名義提醒道:
“您的意思是,敵人今晚會有所動作?”
筱冢義男相當肯定地點頭道:
“沒錯,應該說我現在非常肯定,敵人在今晚肯定會有所動作的。”
隨後,他又提醒了一句道:
“對了,給前方的部隊提個醒,告訴他們,防備好正面的敵人,我覺得敵人可能會在夜間發動反擊的,這是中國軍隊的慣用伎倆,用黑暗來抵消他們在裝備和火力上的劣勢,在混亂之中尋找擊退我們的戰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