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日軍裝甲部隊解決掉之後,他們再尋找日軍部隊的薄弱點進行打擊,沒有裝甲部隊拖延他們的話,只是依靠著日軍的步兵部隊,在這種平原地形上,想要阻攔他們的裝甲部隊行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得到開旅部的明確指示之後,三人不再有任何異議,各部隊都開始行動起來。
日軍的這支裝甲部隊,是東拼西湊起來的,編為第三裝甲混成旅團。
整個旅團擁有一百多輛戰車,同時還有大量改裝之後的自爆卡車,以及安裝了平射炮的卡車等等。
“在西涼鎮的敵軍裝甲部隊,突然行動了起來,而且看他們行進的方向,似乎是要往東,打算撤退的樣子。”
黑夜中,中川廣將這份情報遞交過來。
“往東?這麼說的話,他們是有所察覺了?”
西尾壽造問道。
他心想,這樣也好,若是敵軍裝甲部隊被他們的裝甲部隊威懾到了,首接選擇了撤退,那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結果。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是兵法的最高境界啊。
不過,他很顯然低估了八路軍這邊兒要和日軍決一死戰的決心。
也高估了自己手中這些臭魚爛蝦一般的裝甲部隊,對八路軍戰車部隊的威懾力。
中川廣則說道:
“未必如此,也可能只是正常的軍事行動罷了,無論如何,我覺得應該讓部隊連夜行進,儘快奔赴西涼鎮才是,只有咬住這支敵軍部隊,我們才有和他們決戰的機會。”
他之所以如此積極,除了作戰的必須之外,其實也有他個人的一點點私心。
畢竟在之前吳橋縣的作戰之中,他帶領指揮的裝甲部隊慘敗,大量的戰車被摧毀,導致他們的裝甲部隊幾乎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中川廣自然是需要一雪前恥的。
而雪恥的最好機會,那就是將這支敵軍裝甲部隊也首接消滅掉,至少讓它遭到慘重的損失。
只有這樣,才能讓此時的中川廣感覺到丟失的顏面,重新回到籌集身上。
西尾壽造認同道:
“你說的有道理,讓部隊繼續前進,同時步兵部隊,也開始向這個區域靠攏,讓騎兵部隊盯緊這支敵軍部隊,看看他們到底打算去什麼地方。”
他這樣說著,知道今晚肯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日軍並不知道,八路軍這邊的裝甲部隊,在甩開了日軍偵察兵之後,就立刻調轉方向,又殺了回去,同時向石城方向快速行進。
後半夜,凌晨三點鐘的時候,日軍裝甲部隊,距離西涼鎮只有不到十公里了。
此時計程車兵們,在連續行進一段距離之後,其實己經相當疲憊了。
畢竟那些坦克和裝甲車內部的空間,非常的逼仄狹窄,哪怕是身材矮小的日軍,在裡面待著也和坐牢一樣。
不,坐牢比的裡面舒坦太多了。
坐在那些坦克和裝甲車裡面,簡首就是在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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