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援兵一批一批地往南送,卡車一輛接一輛,他以為至少能撐一個星期。
結果,竟然在短短三天多的圍攻之下,就己經被敵人徹底消滅。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這麼多的兵力,還有我們不斷派遣的援兵!”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在吼。
“他們難道連五天的時間都支撐不住嗎?”
“這才三天多點,就己經被敵人徹底擊敗!”
他說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河邊虎次郎有些無奈地說道:“敵人的進攻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像是吃了黃連一樣。
“尤其是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們不再和我們進行拉鋸戰,而是進行無比堅決的推進。”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哪怕這樣的推進對於他們的人員傷亡數字不太友好,這些八路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劃了一下,像是在畫一條首線。
“很有可能是考慮到我們對北平北部這些八路軍部隊的攻勢,想要在平津南部地區有所進展。”
吉住良輔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又長又重,像是在把所有的怒火都壓進肺裡。
他閉上眼睛,過了好幾秒鐘才睜開,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留給我們的時間就不多了呀。”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一把生了鏽的刀在石頭上磨。
“我們現在部署在平津南部地區的防禦兵力還有多少人?”
河邊虎次郎略微思索之後便指著地圖說道:“目前能夠在這片區域集結起來的兵力不會超過六萬人。”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那圈裡是平津南部的廣大區域。
“這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皇協軍的部隊,其戰鬥力可想而知。”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帶著一絲不屑。
“真正能打的只有三萬多皇軍,而且哪怕是這三萬多皇軍,其戰鬥力相比之前也己經下滑太多了。”
他抬起頭,看了吉住良輔一眼,繼續說道:“裡面還有不少都是剛剛徵召過來的補充兵。”
“能夠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其實也比較有限。”
說到這裡的時候,河邊虎次郎也不由得沉重嘆息一聲。
那聲嘆息很長,很重,像是一塊石頭從高處落進了深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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