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整個南口地區完全控制下來才行,不能拖泥帶水,不能給敵人喘息的機會。
林平安聽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的南口,那裡是日軍的要害。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決定。
“那就這麼定了,你們負責切斷後路,我們負責正面攻堅。”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顆釘子釘進了木頭裡,穩穩當當的。
“一個星期之內,拿下南口。”他說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
窗外的夜色依然濃重,可指揮部裡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黎明不遠了。
說是一個星期將整個南口地區拿下來,其實是比較保守的說法。
至少這一點在林平安看來是這樣的,他心裡裡其實比嘴上說的更有信心。
而在徐參謀長看來,這卻是有些激進了,畢竟日軍部署在南口地區的兵力還是不少的。
那些日本兵藏在山溝裡、碉堡裡、坑道里,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
說十萬人可能有些多,但七八萬人應該是有的。
最主要的還是南口地區的地形,這裡到處都是崇山峻嶺,山連著山,嶺套著嶺。
同時還有日軍在過去一段時間裡構築起來的嚴密防線,以及大量的坑道防禦工事等等。
那些坑道挖在山體裡面,炮彈炸不著,像老鼠洞一樣難纏。
這一系列的因素都註定了他們的兵力就算是再多,真正能在正面展開的卻相當有限。
山路就那麼窄,人多了擠在一起,人少了打不動,像把大象塞進小門。
這也是為什麼過去一段時間裡,警衛旅在南口方向的推進速度有些緩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潭裡,使了很大的勁,卻走不了多遠。
在對昌平和順義地區八路軍的反攻失敗之後,吉住良輔就己經深刻地意識到了。
平津地區的丟失只是時間問題,像沙漏裡的沙子,一粒一粒地往下掉,攔不住。
他現在要做的己經不再是幻想著能夠在正面將這些敵人擊敗。
那樣的幻想就像是一個快要淹死的人,還指望著抓住一根稻草活命。
哪怕只是擊敗敵人的其中一路,似乎都成為了奢望,根本夠不著。
現在他己經將目標轉換為了儘可能利用現有的防線和手中的兵力。
拖延足夠的時間,首到談判開始,用空間換時間,用命換日子。
當然,上層具體是怎樣想的,吉住良輔其實也不知道。
他只是一個前線的指揮官,上面還有上面,再上面還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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