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看到了敵人的裝甲車和坦克也在對他們進行攻擊,炮管又粗又長。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灰溜溜地撤回北平城這件事情顯得合理一些。
不然的話,堂堂大日本皇軍的憲兵隊,被一千個土八路打跑了,說出去多丟人。
不管怎麼說,此時的昌平還是徹底被115師和120師的部隊控制下來。
那些紅旗插上了昌平的城牆,在晨風中獵獵飄揚,像一團團跳動的火焰。
而北平城中的日軍和南口方向的日軍,其最重要的聯絡通道也被完全切斷。
那通道像是一條臍帶,斷了,南口的日軍就成了孤島,再也得不到北平的支援。
看著前線發來的電報,吉住良輔就感覺到頭頂似乎懸著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
那劍鋒銳利無比,閃著寒光,隨時可能落下來,將他的顱頂貫穿。
他的後背一陣陣發涼,冷汗從額頭上一滴一滴地滾落,砸在地圖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在旁邊的河邊虎次郎用手指輕敲著桌板,那聲音有節奏,像是在敲一首輓歌。
隨後他說道:“我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不能再拖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也帶著一種對局勢的悲觀。
“讓南口方向的部隊撤回來吧,不然的話,敵人肯定會將他們全部圍殲的。”
“昌平丟了,他們的後路就斷了,再撐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吉住良輔卻擺擺手說道:“不行,不能撤,撤了就全完了。”
他的聲音很堅定,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不願意承認失敗。
“如果讓他們撤下來的話,那警衛旅的部隊一旦突破南口防線,對於我們來說更是滅頂之災。”
他的手指在南口的位置上重重地點了一下,像是在釘一顆釘子。
“我們連後續和敵人拉扯的戰略空間都沒有了,一寸土地都守不住。”
說到這裡,他就用手指指著昌平,那目光像是要把地圖看穿。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昌平重新奪回來,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南口方向的安全。”
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說服身邊的人。
“就算沒有辦法拿下來,也要對這裡發動持續的猛攻。”
“讓駐紮在這片地區的八路軍115師和120師的部隊,沒有辦法對南口方向發動攻擊。”
“不能讓他們和警衛旅的部隊形成夾擊的態勢,兩邊一夾,我們就成了肉餅。”
河邊虎次郎卻有些苦惱地說道:“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我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抽調額外的機動部隊發動反攻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奈,也帶著一種對現實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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