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們肯定會在向北突圍之前,提前派遣部隊攻打唐山一線,牽制我們在這裡的兵力。”
“這樣一來,我們就會左右為難。把兵抽走,唐山可能就丟了;不抽走,北邊就沒人手。”
“讓我們投鼠忌器,無法將所有的部隊都抽調到北部的山嶺地帶去堵他們。”
林平安淡然一笑,那笑容裡有從容,也有把握,像是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不管怎麼樣,我覺得都需要讓坦克一團和坦克二團首接向這片區域進發。”
他的手指從唐山的位置向東北方向移動,劃過了幾十公里的平原。
“從側面截擊日軍部隊,能攔住多少攔住多少。他們的兩條腿跑不過坦克的履帶。”
“剩下的,就讓在北邊山嶺的阻擊部隊遲滯他們的行動,能拖多久拖多久。”
“同時想辦法從唐山再抽調一萬人的兵力,去這個方向進行增援。”
左明點頭說道:“那好,正好我們的裝甲部隊基本上也要將日軍在側後的防線撕開了。”
“那邊的仗己經打得差不多了,日軍的防線快要支撐不住了。”
“正好方便我們向縱深推進,坦克可以首接從缺口裡穿過去,繞到鬼子的屁股後面去。”
命令很快就傳達到了前線。各部隊的電報員手指在電鍵上飛快地跳動著。
發報機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夜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
事實上,此時的日軍部隊還只是對唐山防線進行衝擊,一波接一波地往上衝。
他們這樣做的主要目的,也和林平安所說的一樣,是為了牽制。
至於他們的主力部隊,則做好了向燕山方向突圍的準備,物資和裝備都在整理打包。
施密特坐在坦克車長的座位上,頭盔的帶子勒在下巴上,有些緊,但他沒有去調。
他手裡拿著林平安發來的電報,藉著駕駛艙裡昏暗的燈光,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完。
然後他轉頭對一旁的文翀說道:“我們今天晚上要加足馬力了,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趕不上。”
“要是讓小鬼子的主力溜進了燕山,咱們再想追就難了,那山裡的路,坦克開不進去。”
文翀從旁邊的那輛坦克的炮塔裡探出頭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其實兩個人所帶領的裝甲部隊,距離被包圍的日軍主力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距離。
三十公里,在公路上跑,坦克不用一個小時就能到。
只不過日軍之前在後方部署了嚴密的防禦。
那些防禦陣地是用反坦克炮和地雷層層疊疊地佈置起來的,正面強攻損失會很大。
而在過去一天多的時間裡,這些日軍為了抵擋八路軍的裝甲部隊,己經付出了巨大的人員傷亡。
那些反坦克炮一門一門地被敲掉,地雷一片一片地被排掉,士兵一批一批地倒下去。
。退後往在步腳但,了紅都睛眼人的著活,和坑彈是都到上地陣,了末之弩強是就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