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解放軍的坦克從西面八方衝過來,機槍和火炮交叉射擊,把國軍的陣地打得千瘡百孔。
在這片相對平坦的原野上,連一處可以堅守的險要地形都找不到。
沒有山,沒有河,沒有堅固的城牆,只有一望無際的開闊地。
想挖戰壕,地太硬,挖不下去,想找掩體,什麼都沒有。
最終的結果,就是在裝甲部隊一次次的衝擊和分割包圍中,被全部殲滅。
或者是,首接向這些遼東野戰軍投降,舉起雙手,從藏身的地方爬出來。
只是一天多的時間,就有六萬多國軍被消滅,或是向他們舉手投降。
那些俘虜們被押解著,排著長長的隊伍,沿著公路向後方走去。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裡空洞洞的,像是丟了魂一樣。
有的人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有的人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押送的解放軍戰士們端著槍,跟在隊伍的兩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
戰場上,硝煙還在慢慢地消散,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照下來,落在那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
遠處的村莊裡,炊煙升起來了,那是老鄉們在做早飯。
他們不知道這一夜之間,外面發生了多麼大的變化。
六萬多國軍,就這麼沒了。
施密特將手中的望遠鏡緩緩放了下來。
鏡筒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在冬日的寒風中很快就散去了。
他知道,這些國軍部隊基本上己經走向了失敗。
那些被圍困在公路上計程車兵們,此刻正蜷縮在溝渠和廢墟後面,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而他帶領的這支裝甲軍,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將殘存的國軍部隊儘可能地向北趕。
因為他們在那個方向還部署著步兵部隊,正等著收尾。
那些步兵早就挖好了戰壕,架好了機槍,張著一張巨大的口袋。
在這裡的十多萬國軍部隊,確實如同施密特所預料的那樣。
在沒有辦法向膠濟線方向突圍之後,他們就想辦法往博興縣方向撤退。
從那裡繞路的話,也有逃出去的可能性,雖然希望渺茫。
至於往南走,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裡都是重重疊疊的山林地帶,連綿起伏的山嶺一眼望不到頭。
而解放軍早就己經派遣部隊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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