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均被這極致的毀滅黑色包裹著。
不見生機。
不聞生氣。
顧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面露急切。
這是魔氣。
他殺了這麼多魔修自然是知道這種感覺的。
系統比他更急：【宿主，麻煩大了。】
【我融合了半部河圖，剛才推演天道天機，發現魔氣森然，世間萬物歸零】
顧舟瞳孔微縮。
“萬物歸零？”
他重複著系統的話，聲音低沉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
系統那頭的語氣罕見地帶著一絲顫意：【對，歸零。不是普通的天地大劫，是徹底的、連大道都無法逆轉的那種。我剛才用河圖殘片推演天道運轉，發現魔氣之盛己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推演的結果能精確到什麼程度？怎麼引起的能查到嗎？”
【我融合的只是殘片，河圖不全，能推演出的資訊很有限。但是有一點我能確定，這種毀滅不是自然發生的，而是被某個存在推動的。】
“羅睺？”
顧舟想起了這個。
他站起身來，來回踱步。
剛才清瑤師尊說了很多關於大道、關於五行陰陽、關於混沌的話，當時他只是聽得一知半解，現在結合系統推演的結果，那些話突然變得異常清晰起來。
“師尊說，天道有缺，缺的就是被羅睺汙染的那一部分。”
【對，我猜測他肯定沒死。】
顧舟停住腳步，“你說你融合了半部河圖之後推演出了天機，那有沒有推演出解決的辦法？”
【河圖主推演，洛書主化解。現在河圖是殘缺的，我只能看到問題，找不到答案。】
顧舟苦笑：“所以我現在是要去找河圖？”
系統：【如果要想知道事情的原由怕是隻能如此了。】
他沉默片刻，重新盤膝坐下，順著負物質世界裡系統身上的線條看了過去。
那是一座隱藏在山腹之中的巨大洞府，而在洞府最深處的一堆東西里就躺著半部河圖。
顧舟看清了洞府的位置，眉頭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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