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最近雖然消停了一陣子,經過了這幾天的休養現在又開始生龍活虎,最主要還是年輕身體恢復得快。
上一次被楚飛教訓,雖然對方被李成林關進警察局,他心裡那口氣始終咽不下去。後面得知楚飛有軍方背景,一時半會報不了仇,他才聽從了李成林的勸解,暫時沒有去招惹楚飛。
但這不代表他會就此罷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趙陽可不是什麼君子,但他有耐心。
更何況,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忙事業,忙著找合適的腎源。
夜幕降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左江市的偏僻街道上緩緩行駛,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食者。
趙陽坐在後座,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副駕駛上是他的心腹王磊。
“陽哥,這片兒的流浪漢都快被我們抓光了,要不換個區?”王磊回頭請示。
“急什麼。”趙陽淡淡開口,“總有漏網之魚,也總有新來的。”
他的生意,就是這些社會邊緣人。沒人關心,沒人尋找,人間蒸發了都不會激起一點水花。
最近幾天,經他手抓走的流浪漢,沒有西十個也有三十多個。城市依舊運轉,太陽照常升起,彷彿那些消失的生命從未存在過。
車子在一個橋洞下停住。
幾個黑影蜷縮在角落裡,散發著餿味。
趙陽甚至沒有下車,只是偏了偏頭。
王磊立刻會意,推開車門,帶著幾個手下衝了過去。幾聲壓抑的悶哼和短暫的掙扎後,五個身影被粗暴地拖拽著,塞進了車裡。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超過三分鐘。
“走。”趙陽發號施令。
商務車引擎轟鳴,正要離開,街角一個視窗突然亮起了燈,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你們幹什麼!我報警了!”
王磊的表情變了一下。“陽哥,有人看見了。”
趙陽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報警?
在這左江市,他父親是市長,他的合作伙伴李成林是警察局長,另一個合夥人裴虎是江州幫的老大。
黑白兩道,他都通吃。
“開車。”他吐出兩個字,閉上了眼睛。
這深厚的背景,就是他肆無忌憚的資本。
商務車絕塵而去。
趙陽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不到十分鐘,一輛警車就呼嘯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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