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軍區操場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著跑道。
楚飛和徐明並排坐在看臺的臺階上,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白日訓練的燥熱。
“飛哥,這兩天可真夠閒的。”徐明百無聊賴地掰著手指,“江州幫那幫孫子跟縮頭烏龜一樣,所有場子都關門了,想找點樂子都找不到地方。”
楚飛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猩紅的火點在夜色中一明一暗。
這兩天的確清閒得有些過分。
江州幫突然偃旗鼓鼓,讓他之前準備好的一連串計劃都落了空,手下西百號兄弟憋著一股勁沒處使,白天訓練都格外賣力。
事出反常必有妖。
裴虎那種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認慫。
就在這時,徐明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打破了操場的寧靜。
他迅速掏出手機接聽,整個過程異常簡短。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低語。
徐明的身體瞬間坐首,原本有些懶散的姿態一掃而空。
他只沉聲應了一個字:“好。”
隨即,電話結束通話。
楚飛側頭看了他一眼,徐明臉上是一種混合著興奮和凝重的神色。
“什麼好事讓你這麼激動?”楚飛彈了彈菸灰。
徐明壓低了聲音,但掩不住話語裡的雀躍:“飛哥,我們安插在西城的眼線剛剛傳來訊息。”
“裴虎那小子的場子,全都重新開業了!”
停業整整兩天,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要避風頭的時候,卻又突然大張旗鼓地重新營業。
這操作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詭異。
楚飛的指尖頓了一下,一股熟悉的興致湧了上來。
他掐滅了菸頭,站起身,拍了拍徐明的肩膀。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他裴虎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通知兄弟們,操場集合。”
“好嘞!”
徐明像是上了發條,整個人都充滿了幹勁。他一個箭步衝到宿舍樓下,拿起掛在牆上的銅哨,用盡全力吹響。
尖銳急促的哨聲劃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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