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頭盔下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孫超身上,沉聲問道:“我打算過對面把他們都抓回來。”
“你們怎麼打算?”
孫超一聽,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過去對面”這西個字意味著什麼。那不是簡單的追擊,那是越境作戰。
一旦碰上對方的警察甚至是軍隊,他們這群人就會被扣上“武裝入侵”、“間諜”、“僱傭兵”的罪名,後果比死還難受。
他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哀嚎的受傷毒販,又想起了這兩天犧牲的警察兄弟們,那股憋屈和憤怒同樣在他的胸膛裡燃燒。
片刻的沉默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好,算我一個!”
“大不了脫下這身軍裝,也要把那群狗日的抓過來,讓他們接受審判!”
話音未落,孫超猛地抬手,一把將自己手臂上代表著部隊番號和榮譽的魔術貼臂章狠狠撕了下來。
做完這個動作,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二十名全副武裝的弟兄,提高了音量。
“我和飛哥打算過去對面,把那幫雜碎抓回來!”
“你們,是在這裡等我們凱旋歸來?”
“還是一起過去?”
“願意去的,把你們身上的識別標誌全部撕下來,聽我指令!”
現場一片死寂。
只有夜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下一秒。
“刺啦!”
“刺啦!”
“刺啦!”
一陣密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此起彼伏。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絲毫猶豫,紛紛動手,將自己身上的軍銜、番號、姓名牌等一切能夠表明身份的標記,全部撕下,扔在了腳下的水泥地上。
“我去!”
“我也去!”
“還有我!乾死那幫狗孃養的!”
“媽的,這兩天受的鳥氣,老子早就想連本帶利還回去了!”
同樣的,這兩天被毒販耍得團團轉,眼睜睜看著警察兄弟們一個個倒下,他們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股燃燒的怒火。
如果是犧牲在堂堂正正的戰場上,他們無話可說,那是軍人的宿命。
但他們是死在毒販陰險狡詐的詭計之下,是死在和平年代的國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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