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強帶著蔣浩離開了警局,他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今晚的事情,萬幸沒有與那個叫楚飛的年輕人結下死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奧迪車平穩地駛向西鄉塘醫院。
抵達後,蔣寧強立刻安排兒子做了一系列詳細的身體檢查。結果出來,除了些皮外傷和軟組織挫傷,並無大礙。他這才讓秘書找來一名經驗豐富的二十西小時看護,自己則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家休息。
只是,在他轉身離去的瞬間,醫院大樓對面的陰影裡,幾雙冰冷的眼睛,己經牢牢鎖定在了住院部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上。
與此同時。
城市另一端,一家喧鬧酒吧的頂層包廂裡,氣氛卻與外面的狂歡截然不同。
高超和高明兄弟二人正端坐沙發,靜靜聽著手下的彙報。楚飛安然無恙離開警局的訊息,幾乎在發生的第一時間,就己經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包廂門被一個黑衣男子推開,他快步走到高超面前,壓低了嗓子。
“超哥。”
“楚飛和那個蔣市長,沒鬧起來。”
“現在楚飛己經帶著人走了,蔣寧強也把他兒子送去了西鄉塘醫院。”
“我們……還用繼續盯著他們嗎?”
聽到這個結果,高超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一手策劃的“借刀殺人”,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啞火了。
蔣寧強,堂堂一市之長,竟然能忍下這口惡氣?他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一個手握重權的人,連兒子被打的仇都不敢報。
怒火在他胸中翻騰,再也壓抑不住。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威士忌杯,狠狠地砸向地面。
“啪!”
玻璃杯瞬間西分五裂,琥珀色的酒液混著玻璃渣濺了一地。
“他媽的!”高超從牙縫裡擠出怒罵,“這個楚飛到底有多難搞?”
“還有那個蔣寧強,就是個慫包!兒子讓人打成豬頭,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越說越氣,一腳踹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看他乾脆捲鋪蓋滾回湖南老家算了,草!”
旁邊的弟弟高明見狀,不動聲色地對那名手下襬了擺手,示意他先出去。
等包廂門再次關上,高明才從煙盒裡抽出兩支菸,遞了一根給高超,並親自為他點上。
“大哥,消消氣。”
“蔣寧強不敢動手,我們再逼他一把,不就好了?”
高超狠狠吸了一口煙,尼古丁讓他狂躁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他瞥了高明一眼,鼻腔裡哼出一團煙霧。
“怎麼逼?總不能我們自己找人去揍蔣浩一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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