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蔣寧強的連環追問,鄭星河的額頭又開始冒汗。
這些問題,他早就派人去查了。但這夥人顯然是專業的,全程沒有露出任何可供識別的面部特徵,開的車也是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車。
線索到這裡,幾乎全斷了。
鄭星河只能苦澀地搖了搖頭,艱澀地回答:“老闆,查不出對方的身份。”
“他們全程都沒有露過臉,開的車沒有牌照,而且逃離的方向也是往郊區。想追查這幾個人,非常難。”
“廢物!”
蔣寧強終於壓不住火氣,鐵青著臉低聲怒罵。
他的兒子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而這些飯桶卻連兇手的一根毛都找不到!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找啊!”蔣寧強指著鄭星河的鼻子,“在這裡等著我請你吃夜宵嗎?”
“是,是……”
鄭星河被罵得灰頭土臉,卻不敢有半句辯駁。辦砸了事,被罵幾句也是活該。他不敢再停留,連忙帶著手下幾名警察,匆匆離開了現場。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楚飛忽然開口。
“我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說完,他也不等蔣寧強回應,轉身便離開了手術室外的走廊,徑首朝著剛才監控影片裡顯示的位置走去。
別人看到的只有那幾個戴口罩的人,但他看到的,卻是兩批人。
楚飛很快來到了案發的那一層樓。
他站在走廊裡,抬頭看了一眼斜對面的監控攝像頭。這個角度,確實拍不到廁所門前的這片區域。
他推開廁所的門,走了進去。
廁所裡空無一人,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楚飛徑首走到窗戶邊,猛地推開。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他探頭向外望去,在外牆瓷磚的巖縫裡,赫然發現了一個淺淺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腳印。
兇手就是從這裡,爬到了蔣浩的病房!
楚飛立刻走出廁所,快步來到蔣浩之前住的VIP病房門口。
這裡是走廊的拐角,同樣是監控的死角。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他學著剛才的動作,走到窗邊探身向外看去。
果然,在同樣的位置,外牆上留下了另一個模糊的腳印。
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他收回視線,走進蔣浩的病房。房間裡一片狼藉,己經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線。楚飛只是站在門口,目光迅速掃過整個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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