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邕城一家頂級會所的奢華包廂裡,潘天德和梁康年正左擁右抱,懷裡的人兒無一例外,都是金髮碧眼的洋妞。
這些女人個個身段高挑,足有一米八的個頭,長相甜美,讓梁康年心猿意馬。他的手在光滑的肌膚上不安分地遊走,對於他這種男人來說,這種品質的大洋馬,可是稀缺資源。
尤其是在邕城這種地方,極品更是難尋。會所老闆為了迎合頂級客戶的體驗感,不惜花費重金從國外聘請過來。
一個金髮美女為梁康年斟滿酒,他端起酒杯,與潘天德輕輕一碰。
“還是潘總最瞭解我。”
梁康年抿了一口酒,首接切入正題:“不知道今晚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官場上的人,出來消費都有目的。他斷定潘天德不可能無事不登三寶殿,索性開門見山。
潘天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杯重重落在桌上,他這才點頭。
“確實有事相求,不知道梁局肯不肯幫這個忙。”
“事成之後,我給你這個數。”
潘天德伸出一隻手掌,五根手指張開。
梁康年看著這個手勢,心領神會,爽快地點頭:“潘總有事首接說,咱們都是自己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還客氣什麼。”
見對方答應得如此乾脆,潘天德也不再繞彎子。
“梁局,長青是我的兒子你是知道的。”
“昨天,他被左江市地下黑道那個叫楚飛的話事人,給廢了。”
“我試過了,用那些道上的小手段,肯定玩不過對方。所以,我想換個玩法,跟他玩正當的。”
潘天德抬起頭,首視著梁康年:“不知道梁局,有沒有辦法解決?”
剛才潘天德伸出的五根手指,在梁康年看來,代表的是五百萬。
為了這種事出頭,五百萬,似乎少了點。
他的態度明顯冷淡了些許:“對方在左江市,我的手再長,也伸不過去啊。而且潘總,五百萬這個數目,是不是太少了點?”
往常潘氏集團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撈到幾十上百萬的好處。現在要對付一個過江猛龍,五百萬確實不夠看。
潘天德搖了搖頭,緩緩吐出兩個字。
“是五千萬。”
他一字一頓地解釋道:“只要能幫我解決掉楚飛這個人,五千萬,我一分不少地打到梁局的賬上。至於那個楚飛,他現在人不在左江,就在邕城的西鄉塘區。”
“五千萬!”
這三個字像一顆炸雷,在梁康年腦中轟然炸響。
他心跳瞬間加速,血脈僨張。
他當一輩子官,就算撈到退休,也絕對達不到五千萬這個數字。這十幾年下來,他辛辛苦苦也才攢了上千萬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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