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到六樓的時候,就看到李晗銘正靠在走廊的牆壁上,一隻手捂著肩膀,鮮血從她的指縫間不斷滲出,染紅了她半邊衣袖。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但手裡的槍依然緊緊地握著,槍口冒著青煙。
在她前方不遠處,一個同樣穿著黑衣、戴著口罩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位置。
陳大龍快步衝到李晗銘身邊,看了一眼她的傷勢。
似乎是刀口貫穿了肩膀,沒有傷到骨頭,但血流得不少。
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縷布匹,用力按壓在她的傷口上,說道:“按住!別動!”
然後,他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個正在逃竄的黑影。
他的身形再次啟動,如同一道閃電,朝著那個黑影追了過去。
陳大龍追了幾層樓,發現那個受傷的黑影己經藉著對地形的熟悉,七拐八拐地消失在了樓道深處。
他知道對方既然敢在這裡出現,肯定早就規劃好了撤退路線,再追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主要想著李晗銘的傷勢,便放棄了追擊,轉身回到了六樓。
李晗銘還靠在牆上,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她依然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看到陳大龍回來,她問道:“追到了嗎?”
“跑了。”陳大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對方地形太熟,鑽來鑽去就沒了影。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伸手去解李晗銘的夾克拉鍊。
李晗銘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沒有再反抗。
陳大龍將李晗銘的黑色夾克脫下來,露出裡面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的白色襯衫。
襯衫的袖子己經被血浸透了,緊緊地粘在皮膚上。
陳大龍抹除自己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把襯衫袖子割開,露出了受傷的肩膀。
雪白的肩膀裸露出來,皮膚很白。
肩頭靠近鎖骨的位置,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包括背部的位置,己經被貫穿了。
鮮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滲。
內衣吊帶橫亙在傷口下方,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李晗銘感覺到肩膀上一涼,有些不自在地別過頭去。
她當了十幾年刑警,受傷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被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這樣近距離地處理傷口,還是讓她感到有些彆扭。
陳大龍卻沒有多想,全神貫注地處理著傷口。
先用乾淨的紙巾將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乾淨,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隨身攜帶的止血藥粉。
這是他按照雲陽子傳承中的方子自制的,效果比市面上絕大多數止血藥都要好。
他均勻地把藥粉撒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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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銘晗李到地免避可不指手的他,中程過的紮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