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萬山?”李晗銘眉頭一皺,“星城那個鄭萬山?許昌雄手下的心腹之一?”
“沒錯。”陳大龍點了點頭,“鄭萬山在星城橫行霸道,想吞我的專案,我沒答應。他就派人搞我的工地,還買通人想殺我。我沒死,他派來的人反倒被我收拾了。後來,他又勾結了市裡的一個官員,想用官面上的力量整我。結果,那個官員的兒子是個連環殺人犯,被我揪了出來,那個官員也引咎辭職了。鄭萬山失去了保護傘,他以前乾的那些破事,也被人捅了出來,牆倒眾人推,最後就進去了。”
陳大龍輕描淡寫地訴說著這些事情。
但李晗銘卻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兇險。
她看著陳大龍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了。
“所以,許昌雄是因為鄭萬山倒臺的事,記恨上了你?”李晗銘問道。
“應該是吧。”陳大龍聳了聳肩,“鄭萬山是他手下一條重要的財路,被我斷了,他不可能不記恨。我之前就聽說,他的總部在魔都,但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而且用的是這種方式。”
李晗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了片刻,又問道:“那修行者呢?你之前說的那些,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真的有修行者存在?”
陳大龍看著她,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李隊長,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嗎?”
李晗銘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了陳大龍在玻璃幕牆上攀爬的身影,想起了那兩個身手矯健、如同鬼魅般的黑衣人,想起了自己肩膀上那道被子彈貫穿的傷口。
她以前是不信的,但現在,她不得不信。
她點了點頭:“以前不信,現在信了。”
陳大龍這才說道:“修行者,說白了,就是透過某種特定的方法,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淬鍊自身,強化體魄和精神。當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做到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比如像我剛才那樣,在垂首的牆壁上借力攀爬。比如,讓一把普通的刀,變得更加鋒利,更加致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殺死李明舉的那個人,就是一個修行者。他身上殘留的氣息,我能感覺到。這也是為什麼,我斷定這個案子不簡單。”
李晗銘沉默了許久。這個訊息,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她當了十幾年警察,一首堅信的是證據和邏輯。
但現在,有人告訴她,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群擁有超凡能力的人,而且這些人,可能就在她管轄的城市裡,犯下了命案。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些資訊消化掉。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陳大龍,堅定的說道:“陳先生,這個案子,我需要你的幫助。”
陳大龍看著她,沒有說話。
李晗銘繼續說道:“你也看到了,這個案子,己經超出了我們普通刑警能夠處理的範圍。兇手不是普通人,我們的常規偵查手段,對他們來說,可能根本不起作用。而你是目前我認識的、唯一瞭解這方面事情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協助我們警方,偵破這個案子。”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懇切:“這不僅是為了給李明舉討回一個公道,也是為了抓住那些危險的傢伙,防止他們繼續危害社會。你也不希望,看到更多的人,像李明舉一樣慘死吧?”
陳大龍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我可以協助你們。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如果查到最後,發現這件事真的跟許昌雄有關,在處理他的時候,我要參加。”陳大龍的如此道。
李晗銘看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