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這玩意兒不值錢。
周蒼山一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趙婷婷和周思雨對視一眼，都替陳大龍感到尷尬。
這麼想來就更加心疼那五十萬了。
然而，陳大龍臉上卻不見絲毫沮喪，反而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剛才在接過罐子時，再次暗中感應了一下。
沒錯！
那種內斂的、磅礴的生機能量，比那枚古玉還要濃郁數倍！
而且，他憑藉傳承的感知，隱約“看”到罐壁的厚度有些不尋常，內部似乎有夾層！
這絕非凡品！
“老闆，”陳大龍不慌不忙地開口，“您說的在理，看表面，這確實是個殘次品。不過……我總覺得這罐子有點特別。要不，您再仔細看看，比如……這罐子的重量？或者，聽聽這聲音，是不是有點……空？”
他引導著說著。
老掌櫃愣了一下，再次拿起罐子，掂量了一下。
又按照陳大龍點的位置，屈指輕輕彈了幾下。
這一次，他的臉色微微變了！
他畢竟是行家，剛才光注意品相，沒細究其他。
現在一掂量，這罐子比同體積的普通漢陶要沉手一些！
再聽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微弱的迴響，不像是實心陶器該有的沉悶！
他立刻重視起來，拿出強光手電，對著罐子內外，尤其是罐腹和底部，一寸一寸地仔細照射、觀察。
特別是罐內底部與罐壁結合處，在強光下，他似乎看到了一絲極其細微、幾乎與陶胎融為一體的接縫痕跡！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掌櫃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大龍：“先生……您……您這罐子……能否允許我……做個‘水驗’？”
“水驗？”周蒼山是懂行的，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大了！
水驗是檢驗瓷器陶器是否有夾層的一種古老方法！
陳大龍淡定地點點頭：“可以，您請便。”
老掌櫃立刻讓夥計打來一小盆清水。
他極其小心地將罐子緩緩傾斜，讓清水慢慢流入罐內，首到接近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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