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還不乾不淨罵著:“操……操你媽的陳大龍!你……你敢打老子!你給老子等著!現在在深山老林,老子忍你!等回了城裡,看老子不弄死你!老子有的是錢,玩死你個鄉巴佬!”
陳大龍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不著等回城裡。我現在就告訴你,這個團隊,不歡迎你了。你自己滾蛋,愛去哪兒去哪兒。嚮導?我不會再給你當。”
“什麼?!”武斌猛地抬起頭,又驚又怒,“你他媽憑什麼讓老子滾?!這次活動的經費大部分是老子出的!你的嚮導費也是老子付的錢!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讓金主滾蛋?!”
“就憑我現在是嚮導,我說了算。”陳大龍聲音斬釘截鐵,“你那幾個臭錢,老子不稀罕。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眼看陳大龍態度堅決,武斌心裡終於湧起一絲恐懼。
在這原始叢林深處,沒有嚮導,他清楚自己絕對活不下去。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這是謀殺!”
這時,杜思文站了出來。
她雖然也厭惡武斌的所作所為,但畢竟同學一場,不忍心看他真的死在這裡。
她走到陳大龍身邊,輕聲勸道:“陳大哥,消消氣。武斌他……他說話是難聽,做事也混賬,但真把他一個人丟在這山裡,恐怕會死啊……”
李曉曉也趕緊幫腔,帶著哭腔說:“是啊,你這就是謀殺啊,這深山老林的,沒向導他肯定出不去,這……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啊?”
熊力和楊明面面相覷,也硬著頭皮開口求情。
熊力說:“陳兄弟,武斌是有錯,但罪不至死。看在我們大家的面子上,再饒他一次?我保證看著他,不讓他再惹事。”
楊明也附和:“對對,陳大哥,團隊需要完整才能完成任務啊。”
陳大龍看了一眼杜思文帶著懇求的眼神,又掃過眾人,沉默了片刻。
他深知在野外拋棄同伴是大忌,雖然武斌該死,但不能讓其他人寒心,也不能真背上見死不救的名聲。
他冷哼一聲,對癱在地上的武斌說道:“行,看在杜思文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你跟著。”
“但是,從現在起,你離我至少二十米遠。別再讓我看見你靠近,也別再讓我聽見你嘴裡噴糞。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說到做到!”
武斌被陳大龍的氣勢所懾,敢怒不敢言,眼裡卻閃爍著更加陰毒的光。
教訓過了武斌之後,陳大龍帶隊就繼續出發了。
又往前走了兩個多小時,日頭西斜,林間光線迅速暗淡下來。
晚上肯定是趕不了路的。
於是陳大龍找到一處靠近溪流的平坦高地,決定在此紮營過夜。
他指揮大家清理場地,然後熟練地搭起帳篷。
武斌和李曉曉則灰溜溜地選了一個遠離核心營地的角落,默默地支著自己的帳篷。
看著陳大龍和杜思文配合默契的樣子,武斌己經忍無可忍了。
一鑽進帳篷,他就猛地一腳踹在帳篷柱上:“操他媽的陳大龍!一個破鄉下土鱉,敢這麼對老子!還有杜思文那個賤人!胳膊肘往外拐!幫著一個外人說話!老子追了她那麼久,裝得跟個聖女似的,結果呢?對一個認識兩天的鄉巴佬投懷送抱!賤貨!”
李曉曉趕緊湊過來,柔聲安慰:“斌哥,你別生氣,為那種人氣壞身子不值當。杜思文她就是一時被那鄉巴佬的花言巧語騙了,等回了城裡,她就知道誰才是真正對她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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