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就二十來歲出頭的樣子。
而他的聲音還相對沉穩,也有點沙啞。
“這東西不簡單……千年的氣候,己成飛僵,銅皮鐵骨,尋常刀兵難傷……”
王兆豐像抓到救命稻草,趕緊衝著阿旺說道:“小旺哥!你有辦法對不對?你是高人!你師父專門推薦給我的,我可花了五百萬請的你來!你快制住它!多少錢我都給!”
阿旺看都沒看他,咬破自己舌尖。
“噗”地一口精血噴在手中一疊暗黃色、畫滿硃砂符文的符紙上。
他腳向前踏去,口中急速唸誦晦澀咒文。
手腕一抖,那疊符紙如同有生命般疾射而出,精準地貼在飛僵的額頭、胸口、西肢關節處!
“鎮屍符!敕!”
符紙貼上瞬間,金光暴閃!
一道道細密如鎖鏈的金色光芒從符紙上迸發,纏繞上飛僵的身體。
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暫時束縛住了它的動作。
飛僵發出一聲低沉的、彷彿金屬摩擦的嘶吼,身體微微一僵。
“臥槽!有用!”王兆豐驚喜大叫。
“小旺哥,繼續啊!!”
阿旺卻臉色一白,厲喝:“快!我困不住它多久!這玩意道行太深!尋常法子沒用,需破其屍氣核心或借天地之力鎮壓!找它的罩門!或者利用此地格局破它屍氣!”
他話音未落,飛僵身上陰氣轟然暴漲,那金色的鎖鏈虛影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寸寸斷裂!
貼在它身上的符紙無風自燃,瞬間化為飛灰!
阿旺如遭重擊,“哇”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踉蹌後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飛僵似乎被激怒,死白色的眼珠看向阿旺,隔著數米遠,枯爪隔空一抓!
“噗!”阿旺胸口彷彿被無形重錘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滑落下來,又是一口血噴出,顯然受了重傷。
眾人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陷入更深絕望。
“棺!是那口棺材!還有地上的銅錢!!”
就在這絕境中,被捆著的李大毛卻死死盯著飛僵剛才站立的石臺、後面的青銅棺,以及地上散落的一些鏽蝕銅錢,突然有了發現。
所有人都看向他。
李大毛語速快得如同爆豆:“這主室的佈局!你們看地上隱約的紋路,看棺槨的擺放,看穹頂漏光的位置!這是‘七星拱衛,聚陰納煞’的格局!”
“但這青銅棺才是陣眼!看棺上那些特殊紋路和鑲嵌的七枚大錢!那是‘北斗鎮屍錢’!這整個地宮,這主室,這棺材,根本不是什麼墓穴,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煉屍返生’邪陣陣眼!”
“雲陽子這老瘋子,他想借地脈陰煞和星辰之力逆轉生死,把自己煉成不滅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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