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大龍的詢問,林小雨臉色更加凝重了。
“我正要跟你說這個。”她繼續說道,“我師父特意提了,鄭萬山和開元建設的武開元,關係非同一般。他們倆是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發小,年輕時候就在星城混,是出了名的黑白雙煞那種關係。”
“武開元腦子活,後來洗白做起了房地產,成立了開元建設。鄭萬山則一首混在地下,幹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累活。”
林小雨繼續說道:“聽說當年武開元剛起步的時候,拿地、拆遷遇到不少硬茬子,都是鄭萬山帶人去‘擺平’的。後來武開元生意做大了,鄭萬山的地下生意也跟著水漲船高,賭場、夜總會、放貸……很多背後都有開元建設的影子,或者乾脆就是兩家合股的。”
“這麼多年,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互相扶持,早就綁在一起了。鄭萬山是武開元手裡最鋒利也最見不得光的那把刀。你動了鄭萬山的兒子,武開元那邊,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陳大龍眉頭緊鎖。
果然,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鄭萬山加上武開元,還有那個武斌,這仇是越結越深了。
“我知道了。”陳大龍點頭,“謝了。”
“那你自己千萬小心哦。”林小雨擔憂地看著他,“這兩家聯手,在星城幾乎可以橫著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們要是用陰招,防不勝防。”
“嗯,我會注意的。”陳大龍送林小雨到門口,“你也忙了一晚,快回去休息吧。”
林小雨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陳大龍關上門,靠在門上,長長吐了口氣。
但他知道現在發愁也沒用,兵來將擋吧。
該做啥就做啥。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大龍就醒了。
他先去了一趟養殖場。
昨天事情太多了,本來雞苗到了養殖場,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結果陳大龍壓根就沒有在養殖場多停留,老早就出去了。
現在他得去養殖場看看。
在出發之前,他先用家裡的藥材,配備了一大袋子的百草精粹,也就是他特製的雞飼料。
扛著帶著,這才去的養殖場。
到養殖場的時候,王老五己經在了。
王老五昨天也經歷了村口的事情。
這個時候還擔心來著。
“怎麼樣大龍,你沒事吧,昨天那個叫鄭萬山的,非要來堵你,嚇死我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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