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大龍起了個大早。
雖然昨天發生了這麼多事,但他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他先給何秋生打了個電話。
何秋生就是蘇梓寧的舅舅,那個做藥材生意的,之前有過聯絡。
他的這個電話,是想讓何秋生幫忙羅老栓的幾味藥想想辦法。
電話很快接通了。
“何叔,是我,陳大龍。”
“喲,大龍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梓寧說你前段時間受傷了,現在恢復了嗎?”何秋生頗為熱情的問東問西。
“好了,沒事了。何叔,有件事想麻煩您。”陳大龍開門見山道,“我想找幾味藥材,比較偏,您幫我留意一下行嗎?您做藥材生意的……”
“啥藥材?你說,我記著。”何秋生很爽快的回應道。
陳大龍把“地心蓮”、“寒玉髓”、“還魂草”的名字和大致特徵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才傳來何秋生倒吸涼氣的聲音:“嘶……大龍,你找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地心蓮我倒是聽說過,是長在火山溶洞裡的奇物,可遇不可求,上次拍賣會出現一小塊,拍出了天價!寒玉髓和還魂草……我只在古書裡見過名字,現實中從來沒聽說過誰有。你這是要治什麼絕症?”
“一個長輩,肺癌晚期。”陳大龍沒細說,“何叔,您就幫我多費心,留意著,萬一有訊息,不管多少錢,第一時間告訴我。”
“行,我記下了。有訊息一定通知你。”何秋生答應下來,隨即又道,“哎,對了大龍,正好你打電話來,我也有個事想麻煩你。”
“您說。”
“我這邊有個老客戶,急需兩株‘七葉蛇銜草’。這東西你知道吧?青龍山裡就有。三葉五葉的常見,但七葉的極其罕見,藥性也最好。那客戶出價很高,一株二十萬收。你要是能進山幫我找到,帶下來,一株我給你五萬勞務費,兩株就是十萬。怎麼樣?有興趣沒?你對青龍山熟,找這個比我有辦法。”
七葉蛇銜草?
陳大龍知道這東西。
確實算是比較珍貴的藥材,生長在青龍山深處背陰溼潤的懸崖石縫裡,很難找。
一株二十萬,價格確實給得很高。
十萬勞務費,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算大錢,但和何秋生搞好關係,以後找他幫忙也方便。
“行,何叔,這活我接了。”陳大龍想了想,答應下來,“我這兩天就抽空進山找找看。”
“好!那就麻煩你了大龍!找到了一定第一時間給我電話!”何秋生很高興。
兩人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大龍又盤算了一下。
今天白天沒什麼事,主要是晚上要給陳靈芝開光。
明天要去星城和方俊、上杉月、袁鑫見面。
看來只有今天白天有空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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