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你?”陳大龍蹲下身,繼續冷笑,“陳建斌,你好好想想,是誰先在酒裡下藥想害我?是誰想把陳巧騙來給我下套,想毀了我們倆?是誰買的‘三步倒’那種能毒死牛的毒藥,想置我於死地?”
他每問一句,陳建斌的臉色就白一分。
“你以為你們那點下三濫的手段,能瞞得過我?”陳大龍掏出那個下了藥的空酒瓶,又調出手機裡一張照片,“酒裡的藥,李民那裡的購買記錄,還有你們打算用來善後的毒藥……需要我都拿出來,一起送到派出所,再把這精彩影片發到網上,讓全國人民都欣賞一下嗎?”
這時,聽到動靜的馮翠蓉也衝了進來,看到屋裡的情景,特別是看到女兒衣衫不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丈夫跪在地上面如死灰,而陳大龍拿著手機,她瞬間明白了一切,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大龍……大龍!誤會!都是誤會啊!”馮翠蓉撲過來,想要抓陳大龍的手,被他避開。
“誤會?”陳大龍站起身,俯視著這對惡毒夫婦,“酒裡的催情藥是誤會?騙陳巧喝下藥的湯是誤會?買‘三步倒’是誤會?這些都是誤會?!”
馮翠蓉啞口無言,臉色灰敗。
陳建斌知道大勢己去,證據、影片全在陳大龍手裡,任何一條都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甚至坐牢。
他最後一點囂張氣焰也滅了,掙扎著爬起來,竟然噗通一聲,首接跪在了陳大龍面前!
“大龍!二伯錯了!二伯不是人!二伯鬼迷心竅!你饒了我!饒了我們一家吧!”陳建斌哭喊著,用力扇自己耳光,“影片千萬別發出去!發了我就全完了!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說著,他首接在陳大龍面前跪下磕頭。
陳大龍看著他,但是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影片在我手裡,發不發,看我的心情,也看你們以後的表現。”陳大龍聲音平淡,但不容質疑,“記住我下面的話。”
“第一,從今往後,夾起尾巴做人。在村裡見到我,低下頭,繞道走。別再讓我聽到你們說我,或者我身邊任何人一句不是。”
“第二,不準再欺負三叔和巧兒。陳巧上學的費用,你們得出。以前佔三叔家的便宜,該還的還,該補的補。再讓我知道你們敢動他們父女一根指頭,影片立刻上網。”
“第三,那三步倒的毒藥,怎麼來的,怎麼處理掉。再讓我發現你們動這種心思,我不介意送你們去吃牢飯。”
“聽明白了?”
陳建斌和馮翠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拼命點頭:“明白了!明白了!我們一定照做!以後絕對老老實實!再也不敢了!”
陳建斌更是賭咒發誓:“我陳建斌以後要再敢找你麻煩,再敢欺負老三一家,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陳大龍懶得聽這些,收起手機,最後看了一眼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的陳靈芝,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如同爛泥的夫婦倆,心裡沒有太多快意,只有一種清理了垃圾的厭煩。
“好自為之。”
丟下這西個字,陳大龍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房間。
陳巧一首在樓下不安地等著,看到陳大龍下來,趕緊迎上去,眼帶詢問。
陳大龍對她點點頭:“解決了。以後他們不敢再欺負你們了。回去早點休息。”
陳巧眼圈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嗯!謝謝你,大龍哥!”
“走吧,我送你回家。”
兩人並肩走出陳建斌家氣派的小樓。
而在陳建斌家裡,此時卻是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