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過後,陳大龍和方俊的關係明顯更近了一層。
方俊親自送他們到會所門口,又約定好了下次溝通的時間。
這一次的會面算是結束了。
回去的車上,袁鑫笑嘻嘻地說道:“陳哥,月姐,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哈,我晚上還有個局,還有美女在等著我,我就先撤了!”
說完,他就一溜煙開車跑了。
陳大龍搖了搖頭,拿他沒辦法。
而上杉月也認真的說道:“我晚上還有個視訊會議,今天就不能陪你了。你看你是,我幫你安排一些娛樂專案,還是你自己找樂子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陳大龍說,“我去看看恬恬,萬鈞女兒,上次手術完,一首沒顧上去看。萬鈞跟我提過幾次,說恢復得不錯,想去當面謝謝我。”
“行,那你去吧。記得我說的事,鈴木隼人那邊,等我安排好再通知你。”上杉月叮囑了一句,也上車走了。
“嗯!”陳大龍點頭,也和上衫月作別了。
陳大龍這邊。
萬鈞開著車,載著陳大龍,朝著市醫院駛去。
去醫院的路上,陳大龍坐在後排,隨口問萬鈞:“恬恬最近怎麼樣?恢復得還好吧?”
“好多了。”萬鈞開著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語氣明顯柔和了些,“這一個多月,一次都沒犯過。醫生說指標穩定很多。她自己也能跑跑跳跳了,上週還讓我帶她去樓下小公園玩了一會兒,沒喊累。”
陳大龍點點頭:“嗯,意料之中。我給她用真氣疏導過一次,固本培元,加上按時喝藥,穩住病情是第一步。不過離根治還遠,還得再治療幾次,藥也不能停。”
“我知道。”萬鈞頓了頓,聲音低沉但很清晰,“謝謝你。”
“又來了。”陳大龍擺擺手,開玩笑道,“你現在給我當保鏢,咱倆算扯平。你得把我保護好點,我要是掛了,恬恬的病可就沒人能根治了。”
他本是隨口一句玩笑,想緩和下氣氛。
沒想到萬鈞特別認真,在後視鏡裡看著陳大龍,一字一句地說道:“陳哥,你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沒人能動你。想動你,除非我先死。”
陳大龍被他這鄭重的態度弄得一愣,趕緊道:“哎,打住打住!我就開個玩笑,什麼死不死的,別說得這麼嚇人,好好活著不比其他什麼都強。好好開你的車。”
他有點無奈地看著萬鈞,忍不住道:“萬鈞,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特死板,一點玩笑都開不起?我認識你這些天,就沒見你笑過。整天板著個臉,你不累啊?”
萬鈞目視前方,沉默了幾秒,才說:“以前在部隊,習慣了。不太會開玩笑。”
“習慣可以改嘛。”陳大龍靠在椅背上,雙手枕著腦袋,“這世界雖然操蛋事多,但好玩意兒也不少,你看我被人這麼針對,我還對世界保持希望呢。多笑笑,對自己好,對恬恬也好。你整天繃著個臉,恬恬看了能開心嗎?你得讓她覺得,她老爸是個能開心過日子的人。”
“來,笑一個。”陳大龍這麼說。
萬鈞聽了,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陳大龍看得首翻白眼:“得,你還是別笑了。看得我瘮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