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檢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能毀滅什麼證據?”陳大龍冷冷道,“還是說,你心裡有鬼,不敢讓我看?”
“你放屁!我心裡有什麼鬼!我是怕你再褻瀆我爸的遺體!”陳建斌臉色漲紅,聲音更尖了。
林小雨看著兩人的反應,心裡也起了疑。
她略一沉吟,對陳建斌說:“陳建斌,讓開。陳大龍懂醫術,讓他看看,說不定能查出真正的死因。這也是對死者負責。”
“不行!我不同意!”陳建斌怎麼可能同意。
馮翠蓉也哭喊:“林警官,你不能偏心啊!陳大龍是殺人犯,你怎麼能讓他動屍體!”
周圍村民也開始小聲議論,覺得陳建斌的反應有點過激了。
林小雨不再廢話,上前一步,拉開陳建斌:“這是現場勘查的一部分!你真想你爸死得不明不白嗎?”
“哪怕你是死者的親生兒子,也不能阻礙執法,明白嗎?”
陳建斌被林小雨的氣勢一壓,加上“阻攔執法”的帽子扣下來,氣勢弱了,不敢再硬攔,只是恨恨地盯著陳大龍。
陳大龍走到陳德發屍體旁,再次蹲下。他沒有去碰屍體表面,而是閉上眼睛,將一絲極其細微柔和的真氣,凝聚在指尖,隔著寸許距離,緩緩從陳德發的頭頂百會穴開始,向下探查。
這不是普通的診脈,而是利用真氣感知其體內氣血、臟腑乃至更深層次的異常。
這需要高度集中和對真氣極其精細的控制。
也只有獲得傳承後的他能做到!
隨著真氣緩緩遊走,陳大龍的眉頭越皺越緊。
陳德發年老體衰,心脈淤弱,腦血管有舊疾,這些都在意料之中。
他那一巴掌的力道衝擊,確實可能誘發心腦血管問題,但絕不應該是這種瞬間致命、面色迅速青紫烏黑的效果。
很快,在他的真氣感知蔓延到陳德發心脈區域時,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的邪毒氣息!
這氣息盤踞在心脈關鍵之處,與陳德發本身的病灶糾纏,但明顯是外來的、近期侵入的!
而且,這股邪毒之氣的性質……更像是一種藥物殘留,一種能極大刺激心臟、使其在受到劇烈情緒或物理衝擊時瞬間失控崩盤的虎狼之藥!
這絕不是治療心臟病或高血壓的常規藥物會有的氣息!
反而像是……某種被偽裝過的、催發心疾的“引子”!
陳大龍猛地睜開眼睛,收回手,己經明白了個大概!
他眼神首接射向陳建斌!
質問道:“陳建斌,陳德發今天早上,是不是吃過什麼特別的藥?!”
陳建斌聽到這個,身體一顫,臉上血色瞬間褪去,但他立刻尖聲否認:“你胡說什麼!我爸每天都要吃降壓藥、心臟病的藥,這誰不知道!陳大龍,你別想轉移視線!你就是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