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晚上。
陳德發的屍體停在村警務室外臨時搭建的一個棚子裡。
棚子外面拉著警戒線。
兩邊都站著警察。
一邊是王副局長帶來的人。
一邊是趙東明市局的人。
氣氛微妙。
大家各站各的，互相不怎麼說話。
晚上八點多。
林小雨拎著一個保溫桶過來了。
“趙支隊，王局，晚上天涼，我煮了點薑湯，給大家驅驅寒。”
她聲音很自然，就像真的是來送湯的。
趙東明點了點頭。
王副局長瞥了一眼，沒說話。
林小雨給兩邊站崗的警察都分了一碗。
“辛苦了，喝點熱的。”
她走到棚子入口，對裡面看守的兩個警察。
一個是市局的，一個是縣局的，也遞上薑湯。
“謝謝林警官。”
兩人接過。
“裡面味道重吧？我帶了點空氣清新劑，噴一下。”
林小雨說著，很自然地走進棚子。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噴瓶，在屍體周圍輕輕噴了噴。
在做這些的時候，林小雨的眼神一首集中在兩個警察的身上。
而看守的兩人喝了口熱湯，沒太在意。
林小雨噴完清新劑，彎下腰，假裝整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
手指在白布下，極其隱秘地動了一下。
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從她指縫間露出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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