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李秀文尖叫一聲,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武開元身體晃了晃,扶住牆才站穩,眼睛瞬間佈滿血絲。
“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哪怕是武開元,這個時候也穩不住情緒了。
幾個保鏢戰戰兢兢地上前。
“武總……今天早上,少爺說……說他解決了陳大龍的麻煩,心情好,要去……去找幾個姑娘放鬆一下,不讓我們跟著……我們、我們也不敢強跟啊……”
“廢物!一群廢物!”武開元一腳踹翻一個保鏢,“要你們有什麼用?!拉下去!給我往死裡打!”
幾個保鏢被拖出去,慘叫求饒聲在走廊迴盪。
但解決幾個不稱職的保鏢,對他兒子的事情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暴怒,看向一邊的秘書楊文付。
“勘察結果到底怎麼樣,能不能確定是陳大龍乾的?”
楊文付趕緊彙報道:
“武總,現場勘查過了。茶樓監控只拍到一個戴孫悟空面具的高大男子帶走少爺。進了老城區的巷子後,是監控盲區。巷子裡被打掃過,沒留下指紋、腳印等有效痕跡。對方手法很專業,反偵查意識極強。警察那邊……暫時沒線索。”
“沒線索?!”武開元咬牙,“怎麼可能沒線索!那麼大個活人,被打成植物人,能憑空消失?!”
鄭萬山這時開口,聲音沙啞:“抓走武斌的那個戴面具的,是萬鈞。我認得他的身形和動作習慣。這件事,就是陳大龍乾的。除了他,沒人有這膽子,也沒人能使喚得動萬鈞。”
“陳大龍!陳大龍!!”武開元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李秀文被掐人中救醒,聽到這話,又哭喊起來:“武開元!你聽到了!是陳大龍!你快去弄死他!給兒子報仇!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武開元被吵得頭大,對鄭萬山道:“老鄭,你聽到了。陳大龍現在不僅僅是廢了我們兒子這麼簡單。他的旅遊公司背靠上杉月,己經起來了。他還拉攏了方俊那條瘋狗!地上地下,他都在蠶食我們的地盤!等他羽翼豐滿,還有我們的活路?”
他抓住鄭萬山的胳膊。
“老鄭,你之前說,請了個高手,章宇。他什麼時候能動手?!陳大龍這個雜種,必須死!立刻!馬上!”
“你去催章宇!立刻!馬上動手!不計代價!我要陳大龍死!要他身邊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鄭萬山剛要點頭,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皺眉接通。
聽了沒幾句,臉色“唰”地變了,從陰沉變成了暴怒的鐵青。
“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驚恐的聲音:“鄭、鄭總!出事了!我們在城西、城北、城南的三個大型物流中轉站,還有進城的七條主要線路,今天下午同時被人砸了!三十多輛貨車被燒被砸,貨物損失慘重!初步估計,首接損失超過兩千萬!兄弟們傷了二十多個!”
“誰幹的?!”鄭萬山怒吼。
“是、是方俊的人!他們動作太快太狠了!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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