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麼難纏。
他感覺眼前有些發黑，身體晃了晃。
“大龍！”袁成煥趕緊扶住他。
“快！送陳兄弟去醫院！最好的醫院！用我的私人醫生！”陸鎮龍急忙道。
“是！”蔡坤立刻安排。
萬鈞背起陳大龍，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迅速離開了餐廳。
……
此時，鄭萬山的別墅裡。
燈火通明。
鄭萬山和武開元面對面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有點壓抑。
他們也在等待！！
牆上的時鐘，指標滴答作響，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老鄭，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訊息？”武開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急。”鄭萬山又點了一支菸，“章宇是頂尖的，做事有他的節奏。也許在清理現場，也許在確認目標死亡。”
話雖這麼說，但心裡也沒有底。
“可是……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武開元揉著眉心，“陳大龍那小子，邪性得很。”
“這次不一樣！”鄭萬山打斷他，聲音提高，“章宇是行業頂尖的殺手！他帶的團隊，是真正的亡命徒！不是武斌手下那些混混，也不是王宏明那種官僚！為了請動章宇，我花了多少錢，搭了多少人情？如果他再失手……”
鄭萬山沒說完，但武開元聽出了他話裡的不安。
兩人其實心裡都沒底。
陳大龍，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次次出乎他們的意料。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手下連滾爬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滿頭大汗。
“鄭、鄭總！武總！不、不好了！”
鄭萬山和武開元心裡同時“咯噔”一下，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慌什麼！說！怎麼樣了？！”鄭萬山厲聲喝道。
“失、失敗了！章宇……章宇和他的人，全、全折在‘梨園春’了！”手下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麼？！”武開元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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