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明沒有首接承認，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旁敲側擊道：“鄭萬山在星城經營三十年，根深蒂固，一夜之間，所有灰色產業全滅，人跑路。市局這邊，事先沒得到任何訊息，事後也沒法深究……你說，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拍了拍鄒春明的肩膀：“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你看著普通，背後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能量。為了爭口氣，把自己，甚至把你爸搭進去，不值得。今天這事，你吃個虧，長個記性，以後離他遠點。話，我只能說到這了。”
說完，趙東明不再多言，轉身走了回去。
鄒春明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腦子裡嗡嗡作響。
趙東明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到了他頭上
上杉月……陸鎮龍……一夜覆滅鄭萬山……市局都插不上手……
這些資訊碎片在他腦子裡瘋狂組合，拼湊出一個他完全無法想象、背景深不可測的陳大龍形象。
難道……他背後還有更上面的大人物？
難道……他那些所謂的“農民”、“小白臉”身份，只是偽裝？
越想，鄒春明心裡越慌，後背開始冒冷汗。
而另一邊，趙東明把鄒春明拉到一邊私聊時，王翠芳那群人還以為是鄒春明在給趙東明施加壓力，心裡正美滋滋地等著看好戲。
“看到沒？鄒公子在跟趙隊長交代呢！”
“肯定是要嚴辦陳大龍！”
“這下他死定了！”
“活該！讓他狂！”
王翠芳更是衝著陳大龍得意地喊道：“陳大龍！你完了！等鄒公子和趙隊長說完，你就等著坐牢吧！”
然而。
當鄒春明和趙東明聊完，走回來時。
鄒春明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神躲閃，完全不敢看陳大龍。
趙東明對陳大龍點了點頭，然後對鄒春明說：“鄒公子，那今天這事，就先這樣？你們雙方都冷靜一下。”
鄒春明低著頭，含糊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轉向一臉期待的王翠芳，尷尬的說：
“王阿姨……今天……今天這事就算了。我們……先走吧。”
“啊？！”王翠芳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以為自己聽錯了，“小鄒，你……你說什麼？算了？走？那他打你的事……”
李凱樂也急了：“鄒哥！啥意思啊？警察你都叫來了，就這麼算了？你怕他幹啥？抓他呀！”
鄒春明臉上火辣辣的，比捱了巴掌還難受。
他哪裡是“算了”，他是慫了，怕了！
但他不能明說，只能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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